识的人就是大哥哥,有着雏鸟情结般,哥哥有事时她就躺在里面的床里午睡,等着哥哥下午带她一起写字看画。
这张床塌上还铺着猎猎夏天专用的清凉被,猎猎此刻躺在上面,睡袍被掀开推到胸口处。
猎猎的目光和哥哥一样真诚,追随着哥哥的视线打量自己的乳房。
乳尖是淡淡的粉褐色,乳房像两只初生的桃般不知道害羞一般地翘立在空气中,上面还有极细小的金色绒毛。
她看不到的地方被哥哥用目光亲吻,腰肢很细,看上去想让人握一把以确认是否真如看上去一样柔软,往下的三角地带有稀疏的褐色毛发,微微卷曲,覆盖在青涩的肉缝上。
江枫晚把手覆在她的胸上拢住,俯身亲了亲,“这是你的乳房,以后会产生乳汁哺育你的孩子,”猎猎被着一亲弄得打了个激灵,她想到这个画面觉得很遥远,小荷才露尖尖角呢。
大手沿着腰,揉按着她初初变得肉感有弹力的小臀,抚向前方三角地带的肉缝。
粉色的肉缝被两指轻轻拨开,哥哥的食指点上一颗小小的肉核,猎猎不知所措极了,忍不住想把腿夹紧。
那手的主人却看不见暗示一般,加重力度揉按了那颗被迫露出的肉核,他低下头用舌尖拨弄了一番,下方的孔缝里一下子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猎猎,这是阴核,会让你快乐的地方。”他的指尖沾上一丝液体,凑到猎猎眼前,又收回去舔掉,“这是猎猎因为舒服分泌的蜜液呢。”
猎猎的脸庞红红的,眼睛里困惑又好奇,她的神态引得哥哥忍不住亲上去。
舌尖纠缠着,猎猎很快好奇地尝到那一点点自己的液体,没有什么味道,她有些失望,追逐着哥哥的舌头、牙齿不放,床榻上很快有了少年人的气喘吁吁。
“好了,该回去睡觉了。”不知想到什么而终于冷静下来的少年人,目光发暗,离开了猎猎赤忱的眼睛。
他亲亲猎猎的额头,起身把小人抱起来,看了看四下寂静无人,便借着那半轮月色,抱着她走过长长的廊道,放回她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