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和她的距离极近,听着她声音娇软,下官有一人,想要引见给殿下。
哦?谢寰的姿态不变,神色里却是不自知便带了三分审视,苏鸾瞧的清楚,倒也不觉得怎样,毕竟是万人之上的男人,便是再爱重自己,涉及到染指权力,他有此反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丝毫不介意也不畏惧谢寰的审视,苏鸾脸上笑意不改,道:下官偶然结识了西南秦氏的少主,他不曾主动开口,我却想把他引见给殿下。
西南秦氏。谢寰对这个秦,倒是并不陌生,那个开辟了茶马盐运之路的秦氏?卿卿倒是颇为能干。
不过是前些日子托人买了些茶,那一日殿下叫我出宫散心,我便索性自个去茶庄里选,也巧,这秦氏少主正在茶庄。苏鸾倒是全不在意谢寰的反应,笑意盈盈,说来也与殿下是缘分,他瞧出了我用的银票上是您的印鉴,便主动与我攀谈。我知朝廷正为播州忧心忡忡,便也就问他了几句。却不想,他竟与我兄长也颇有渊源,如此,便想到此人或许可用。
只是,下官与他只这一面之缘,如何用他,用不用他,还得殿下自个来想主意。
原来那日献宝似的送给我的古树老茶,是用我给你的压岁钱买的。谢寰脸上的冷肃消融,弯唇一笑,捏起了她小巧的下巴,倒是不羞,给我买礼物,也是借花献佛。
殿下既给了我,便是我的,怎么不能用么?
当然,夫人要用,为夫怎么敢说不。还要多谢夫人省了脂粉钱,给我买茶喝。
瞧着谢寰这样子,苏鸾也是娇俏一笑,脸上神色娇柔又明媚,每一寸,都是谢寰最爱的模样。
谢寰的唇,痴迷地落在苏鸾的唇上,辗转反复。她缓缓闭上眼,心中却是一片的平静。
原来,这便是所谓的,枕头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