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有些匆忙地从party跑出来,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她稍微有些清醒。
“不好意思”禹智皓感到非常窘迫:“我还没有车。”
NaNa看向显得有些局促的他,眼睛亮亮的,笑着说:“我也没有啊。”
她握紧了他的手向前跑去:“走吧,我还没有坐过末班车呢。”
就算是被迎面的风吹着,他还是觉得自己要被烧起来了。
明明对方的手是带着凉意的。
最后一趟的公交车上没有人。
司机大叔似乎是对什么场景都见怪不怪,一脸淡定的样子。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手还没有放开。
NaNa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睡着了。
禹智皓觉得浑身都僵硬了,一动都不敢动。
对方身上好像有好闻的味道,淡淡的水蜜桃的气息,像是紧紧缠绕了他,让他无法呼吸。
他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像是要抵抗着什么。
咚咚咚
咚咚咚
是心跳声,大得连他自己都能听到。
仿佛是在提醒着他,抵抗是多么微不足道。
禹智皓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身影走上了楼梯,直到看不见她。
他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身边好像还有她的味道,手上的温度还没有散去。
奇怪的一天,奇怪的NaNa
他回想着今天,有些不自觉地笑了。
正当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电话响了。
“智皓哥”NaNa的声音里透着慌乱:“你可以上来一下吗?”
他赶到楼上的时候,NaNa正抱着双臂站在玄关门口。
她像是非常害怕,身体都在颤抖。
见到他上来,慌忙地拉住了他的衣角落。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都在抖:“房间里,刚刚有声音,房间里好像,好像有人。”
禹智皓拉住了她的手,冰冰凉凉的,他安慰地说着:“不要害怕,我陪你进去。”
两个人轻轻在客厅绕了一圈,然后走向了卧室里。
打开柜子的时候,禹智皓心里也非常紧张,他感觉到自己手上湿漉漉的,都是汗。
但是,身边有一个更需要他照顾的人。
他看了她一眼,握紧了她的手,打开了那个柜子。
两个小时后,警察给他们做了初步的笔录,带走了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NaNa一直缩在他的身边,低着头抱着自己的双臂,身体还不自觉地在抖。
他拍了拍她的背,正想给她倒一杯热水。
她以为他要离开,慌忙拉住了他,眼神里是满满的祈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禹智皓躺在床上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今天一天都虚幻的不像是事实。
NaNa突然起身靠近了,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原来是打开一侧的播放器。
然后舒缓的钢琴曲流淌了出来,宁静、温和。
“是我的睡眠曲”NaNa转向他:“欧巴不会介意吧?”
“没,没关系。”近距离的看到她,让他更加紧张。
过了好久,久到禹智皓都以为她睡着了,她突然开口了。
“智皓哥,我们之前认识吗?”
“没有,不认识。”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问。
“可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说梦话:“在智皓哥的身边,觉得好安心啊。”
房间里只有钢琴曲在静静流淌。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