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哽咽:
“你来做什么?是来可怜我的吗?因为我没有爸爸妈妈?还是想来指责我?”
他并没有动,站在原地。
两人隔着远远的距离,中间是雨幕与水汽,空气有不知名的青苔的气息。
一切如梦如幻,青灰色的世界好像一触即破。
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她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身影。
果然,是幻觉吧?
NaNa木然地走着,这世界仿佛荒芜一片,寸草不生。
所有人都离开了,
多好啊。
像我这样的人,不配得到一切好的真值得,越纠缠只会越痛苦。
连自己都觉得厌烦,早早脱身,离开这个沼泽吧。
郑号锡紧紧盯着她像是怕她消失,并未生气她冰冷的话语,相反的,他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软得一塌糊涂。
明明在大雨中,天气阴沉沉的,他都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但是奇怪的,他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在哭,哭得非常哀伤,泪水像是决堤,排山倒海地袭来。
在滂沱的大雨里,他却听到了她的求救声,小小地,细细地,扎进他的心里。
空气里漂浮着青苔和玫瑰的味道,天空暗得像要坠落,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仿佛世界末日,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如同一个虚幻无际的梦,不断地,缓缓地,坠落。
他还是等不到她过来。
郑号锡上前用力抱住了她,像是要将她刻入骨髓般深刻,他坚定的声音透过磅礴的雨声传入她的耳朵:“谁说你没有爸爸妈妈?你不仅有,还有很多爱你的的人,有非常、非常、非常多的爱。”
像是事实,也像是山盟,海誓。
她不自觉回抱住他,尽管他也浑身都湿透,她却在他的怀里感到了温暖——
这一刻,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个人,为我湿漉漉的心撑上了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