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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从阳台上回来后就把自己用睡衣睡裤包的严严实实的了,现在特别安全。
灵芝收回发烫的手,问询:小陈总怎么过来了?
你知道一个人住很无聊,来你的小房子找你玩一会儿。陈墨景挡住眼睛,他手背在灯光下白的近乎透明,惹得灵芝多看了了两眼。
你歇一会儿吧,我要去洗澡了。
看他赖在自己家里的样子,灵芝撇嘴想着:这人白天是个职场精英,晚上却像是个无赖。
不过,喝了一点就醉成这样了吗?看来他今晚也不会对他做什么了。
如果他要做什么,她也不会如他所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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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灯亮着,灵芝任由温热的水打在身上,心里跳的很快。
平时洗澡的时候外面都是空着的,现在外面家里现在多了一个男人,一个和自己关系不明的男人。
自然地感到害怕又安全。
害怕是怕这人突然对自己做什么,安全感则来源于有人陪伴,心里跌宕起伏的,和一个人的感受完全不同。
灵芝洗好澡出来,擦拭着滴水的长发,身上穿的是上下两件式的睡衣,白底上缀着许多小樱桃,清爽又可爱。
看到男人在沙发上躺着,刚才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的烦闷思绪荡然无存。
眼下要发愁的是:那人现在好像不是很清醒,还不知道今晚要拿他怎么办呢。
陈墨景突然动了一下,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扶着额头。额前的发遮住了眉眼,他看起来有点头疼。
灵芝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平静无波的心里现在像是被人扔进一块巨石。
他醒了啊。他看了过来。
灵芝擦拭头发的手臂悬在空中,陈墨景仍然看着她,两个人像是在无声地对峙。
千万种思绪掠过灵芝的心头,被男人的一句话截断了。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吧。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困倦,说话的时候甚至打了个哈欠。
所以刚才不是醉酒了,而是困了是吗?至于困倒在自己身上吗?
灵芝嘴角抽动,摇头拒绝。
陈墨景有些不悦,说:这么点小忙都不让我帮?下次我还怎么敢再帮你的忙?
灵芝知道他说的是白天休息时间找他帮忙签字的事,但是那件事和现在这种事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吗?
快过来。陈墨景催促。
灵芝想了想,让他帮忙吹头发也不会损失什么,于是走到他边上,坐下来。
长发乱糟糟地散着在脑后,不施粉黛白净小脸清晰地浮现在男人面前。
陈墨景把遮在灵芝脸上的长发撩到后面,那架势是准备要开始了。
他的手有点凉,触碰头发的时候,让灵芝觉得很舒服。
灵芝身上泛起细小的酥麻感,男人又是一下撩过,把湿发掖到了耳后,又湿又凉又麻的触感灵芝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抿着唇,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紧张。
吹风机在哪?陈墨景问。
在浴室的镜柜里。灵芝的声音带着暧昧的颤。
陈墨景仿佛毫无察觉,他迈开步子去拿,越走越远。
灵芝看着他的裤管,松了口气,想着:能不能和他说自己来吹头发啊。
男人很快回来了,接好了线,盘起腿坐在灵芝身后,打开吹风机。
他的前胸贴着灵芝的后背,右手手臂搭在灵芝的肩上,两人身上的香气混在一起,亲近的距离和暧昧的姿势让灵芝感到危险。
风声不算很大,可也不小,噪音阻隔,两人都没有说话。
灵芝心里悬着,一时没有动作。
陈墨景掀起灵芝的长发,一寸一寸细致地用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