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敢将锁骨以下的身体露出水面，于是保险起见，就浮出半张脸对他哂笑。
红烟望着你，怔愣了小片刻。你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总不能一下就看出来你是女孩子了吧？！
不远处的无妄半游半走，也来到了你们身前。
“红烟真是狡猾，明明是我先发现阿昭的！”他不满地拍了一下红烟的肩膀，转向你，有些讶异，“咦？阿昭你怎么……”
他凑近了些，你又下意识紧张地仰头对上这个少年微微睁大的漆黑的杏核眼。
他的脸与你咫尺之遥，你连他呼吸的温度都能感受到。其中还裹挟着一丝，与冰冷的湖水迥异的，温暖的花香。
你浸湿的长发被他捞起离额前近的几缕，他几乎要与你鼻尖相触，轻声喃喃：“阿昭……这样看来，美得像是女孩子呢……”
……诶，难道脸上的妆也被洗掉了？！
心中微动，你来不及去细想，打着哈哈，“你看错啦，我怎么会是女孩子，”你反咬一口，“红烟才像是女孩子呢！”
红烟从刚才起就一直看着你，此刻才回过神。他一挑眉，手掌按在你的肩膀上，“我像女孩？”他还欲说什么，却突地皱了皱眉。
你感觉到他放在你肩膀上的手捏了捏。你吓得动不了。
“你的肩……好窄呀？”
少年与湖水相比炽热的手掌，顺着你的臂膀下滑。你的脸颊沁出新粉。
“……你的手臂也，好细……”
他背着光，轮廓反而被勾勒得更加清晰。少年眼角仿佛带着桃红，妩媚又纯洁的目光带上了探求的色彩。
“不要……摸了……”你几乎祈求地说道。你的声音发软，脸庞羞红得可以蒸出白雾。
红烟抬起你的下巴，拇指擦过你与水面分离、沾上水泽的嘴唇。他的手覆上了你滚烫的脸颊。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看来，你们现在的情形，一定很奇怪。
月色下，湖水中。同样浑身不着丝缕，一个少年抚摸着一个少女的脸，而另一个少年则神色莫名地旁观。
——不，眼下，他也加入了。
无妄来到你的身后，忽然捉住你的双手。
你僵硬的同时敏感到了极点。
彼此赤裸的身体携带着温度，仿佛要引燃什么。
你突然觉得今天就不该洗澡。
他推起你的双手，将你胸口之上的身体带离了水面。
“阿昭为什么要躲在水里？”
你现在浑身又软又怕，根本挣脱不开他们的手。你属于敏感体质，尤其对于他人的触碰。你从前与师姐闹着玩，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你的小腹，你都觉得一道电流通过，无法动弹。
“……我没有躲……”你苍白地辩驳起来，“我可是先来的……”
“哦？”你身后的少年突然环住你的腰。你瞳孔一缩。他慢慢地说，“我想起一件事。红烟，你还记得我们刚才做的那个游戏吗？”
你眼前的少年近得几乎要吻你了。他心不在焉，“什么游戏？”
“你可是输了的。”无妄俯身，轻轻地把下颌搁在你的肩膀上。你像只无路可逃的小鸟，被两个猎人一前一后围住。
“哦，那个呀。”红烟似乎想起来，眉眼渐渐弯如月牙，“输的人，要听赢的人的话去做一件事。”
“你要我去做什么？”
“我要让你做的事很简单。”无妄笑了一笑，“阿昭不是很怕痒吗，今天我们就来特训一下。”
一听到“痒”你就脚软了。你生理性溢出的泪几乎要滑下眼眶。
泪眼盈盈，似有花影浮动。
“不要，不要啦……”你真的要哭了，“不要作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