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倏地解开,轻轻松松就被他脱了下来。
见着顾语安白皙乳房上几枚暗红的瘀痕、还有显眼的齿印,杜仲宇眸色更深,继续脱下了顾语安的百褶裙,至此,顾语安的身上彻底一丝不挂。
不想给顾语安反抗的机会,杜仲宇扯下衣领上的领带,将顾语安的双手高高举在头顶,随后用领带把她的两只手腕绑在了一起。
接着,顾语安被杜仲宇按压在方向盘上,背部抵着方向盘,双脚脚腕被男人的大手抓住,双腿被摆成V字型大张,男人一个挺腰,昂起的肉棒对准暴露出来的小穴,就要刺进去,却发现遇到了阻碍。
杜仲宇眉头微皱,飞快腾出一只手摸向顾语安的腿间,在挖出一个已经被泡的湿淋淋的软木塞时,顿时气红了眼!
眼睁睁望着艳红的花穴流出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白浊,还有女人自身的淫水,都让他涌起了极大的愤怒,连前戏也不打算做,粗大的肉棒就着遗留的液体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顾语安痛的直发抖,好痛!你这个变态,出去!出去!
你还感受的到痛?有我的心痛吗?杜仲宇冷笑一声,双手牢牢抓住顾语安被他举起的脚腕,就看顾语安的身体被他折成一半,连逃脱都无法逃脱,只能无助地被按压在方向盘上,承受男人粗暴地肏干。
顾语安的小屁股在男人挺腰时被肉棒插入穴内顶起,下一秒又因为肉棒退出而稍稍向下空滑落,肉棒不断狠狠插入又迅速退出,使顾语安的身子整个被颠的一颤一颤的,她又哭又骂的,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肉棒快速的抽抽插插,顾语安被插的已经泄了几次身,凶狠的肉棒也把穴口的水液都给捣成了泡沫,但杜仲宇可没那么快解气,即便是她哭喊着求饶,甚至哭花了脸、叫哑了声,他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咕唧咕唧、噗嗤噗嗤,暧昧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哭吟,所有声音汇聚在一起,宛如一场合奏,回荡在车内发出了回音。
被迫承欢,顾语安一边觉得羞耻,自己被强迫还流出了那么多水,一边又觉得身上压着她的人面目可憎,杜仲宇凭什么这样对待她?就凭他们同居在一个屋檐下?还是凭她的第一次是被他夺走的?
顾语安神游天外,身下敏感的小穴在一番肏干下不由自主开始收缩媚肉,绞咬着蜜穴里的肉棒。
感受到了小穴内的紧致,已经肉棒被吸咬的酥麻快感,杜仲宇猩红着眼,肉棒抽插的力道更加猛烈。
想要延迟这股快感,想要更刺激的体验,杜仲宇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恶意满满地道:你说,如果姓严的那家伙,看到你现在这样淫荡的模样,这样被我肏翻的模样,他还会『喜欢』你吗?
顾语安瞳孔一缩,想像到那样的情景,竟然吓的泄了一大波淫水,两人呼吸急促起来,而杜仲宇更加勇猛地撞击着肉穴,让整辆车子都剧烈震动起来。
顾语安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偏过头朝车窗一看,顿时大惊!
原来严浩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地下停车场,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全身赤裸,被压在方向盘上肏干的顾语安。
严浩之先是面露惊疑,是震惊,是意外,是疑惑。接着,在看清顾语安身上男人的脸后,他像是终于明白了先前顾语安的古怪之处,嘴角一抽,自嘲地笑了笑,随即不带留恋地转身离开。
顾语安哀哀哭了起来,淫水早在刚刚受到惊吓那刻就控制不住狂喷,蜜穴内壁疯狂收缩,顷刻间就把在甬道内凶狠冲撞的肉棒逼的暴射一股精液。
呜呜,不要,不准射在里面顾语安低哭,回想着先前与严浩之的欢爱,以及他的话语,下意识呢喃道:只有严老师严老师的孩子,现在在我的肚子里面
杜仲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