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离开酒店後,两人依计划进行,娜塔莎混入邪教内了解情况,刘伟负责暗中保护,等待时机成熟时才一举捣破该组织。经过个多星期,娜塔莎已经成功混入邪教之中。在刘伟的监视下,娜塔莎暂时仍然安全,不过由於加入的时间尚短,所以娜塔莎知道的资料并不多。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娜塔莎的调查工作依然没有任何起色,直到一个月後的某一日,刘伟接到娜塔莎的电话,通知他自己正身处险境,要他立刻到邪教大屿山的分部。刘伟不敢怠慢,立刻通知另外两个同僚,飞车往大屿山。大半小时後,刘伟到达娜塔莎所说的洋房,只见四周异常平静,并没有任何异动,自己便跃身爬上二楼由露台进入屋内。
刘伟眼见二楼空无一人,四周的摆设又没有特别,於是闪身轻巧地往一楼。只见一楼的四周都占满色情裸女海报,而一个饰物柜内挂着数件女装黑色皮内衣和裤,另一个书柜上有些透明小瓶,内里有些液体。在无任何人迹下,刘伟慢慢一步一步的往地下走,在楼梯的转角处,听见女性的呻吟声,从楼梯角探头往下面望,什麽也没有看见。
刘伟不作声的走到地下,躲在楼梯底的暗处,整个大厅没有异样,而那些呻吟声似是由走廊的尽头传来,刘伟轻声走到走廊尽头,从门缝一瞥,房内的情况令他吃了一惊︰只见娜塔莎双手双脚都给手铐分别扣在床的四角,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只穿着纯白色的玻璃丝袜裤,仔细地看会发现娜塔莎的脸庞,双峰,纤腰,双腿的丝袜上都满布男性的精液。刘伟立刻上前,用念力解开手铐,羌用床单抹去她身上的精液,脱去自己的外套,盖在娜塔莎身上。
刘伟把娜塔莎放在车上,便打算驾车离去,渐渐发觉娜塔莎的呻吟声不断,细心观察下,在玻璃丝袜的包裹下,娜塔莎的阴部和脾眼插着两支自慰器,刘伟慢慢将丝袜撕开,把自慰器拿出来,而自慰器的顶端原来连接着一个高尔夫球,难怪娜塔莎会欲仙欲死。两支自慰器拿走後,娜塔莎感到极度空虚,在不能控制之下,手指便往阴道里探,食指和中指一进一出来模拟阴茎的活动。刘伟受不住此情此境的诱惑,立刻脱掉所有的衣物,和娜塔莎在车子内干起来,娜塔莎的阴道就像火般热,刘伟不消数分钟就栽倒了,经过数个回合的大战,才能弄熄娜塔莎的慾火,而两人亦筋疲力尽,在车里倒头大睡。
两人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娜塔莎将整件事情说出来︰原来该邪教用催眠术,令一众信徒处於不清醒的状态,在需要卖淫时,便给一只春药她们吃,吃了之後,整个人会极之轻奋,淫水流过不停,十个男人也应付自如。她昨天吃了春药後,只感到下体很痒,有不同大小尺码的人干过她,详细情形就忘记了。刘伟心想似乎是娜塔莎太过性饥渴的关系,把所有人都吓走了,但由於娜塔莎已经获得邪教内的资料,两人向英国政府报告後不消一天,已看见电视新闻上播出警方接到消息,在长沙湾破获某邪教买淫组织,而这个档案便顺利完成了。
翌日,娜塔莎乘搭飞机回英国,但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刘伟偷偷地将数瓶透明液体藏起来,那些便是令女士淫水流不停的强力春药。
在完成搜集邪教那件事的两个月内,刘伟荒废了做体育记者的事。总编辑於是把心一横,把刘伟调任去采访奇趣新闻。对刘伟来说,似乎是一件最好不过的事,既可以躲懒,又有藉口乘机离开报馆出外采访。
刘伟最近负责特稿,专题报导香港的奇人。结果,刘伟花了两个星期来搜集资料,也只是一些鸡毛蒜皮,把心一横,刘伟放了一天假,打算到郊外游山玩水。把车停在郊野公园,锁好车门後,便沿着树荫傍的小路走。虽然昨晚下过雨,而且平日的郊野公园渺无人烟,但刘伟自信自己身手不凡,而且现在白天阳光普照,一个人走也没有危险。
在路上走了大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