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人

的少的或多或少都能够做体力劳动,可全都被弄死了,说到底,到底是谁给他权利的。”

    恩莱特锐利地盯着眼前这个略有紧张的男人,他将手里的项链啪地扔在桌子上,并从抽屉里抽出一根雪茄塞进嘴里。

    他的烟瘾又犯了,这个看似清心寡欲的男人其实从十八岁就已经抽烟,刚开始的量还不多,一天一根受的下,他年纪轻轻、才华横溢,二十二岁的时候坐上上尉的位置,可渐渐的他的压力愈来愈大一天没有十根烟根本活不下去,朋友都怕他患重病,也不知道最近一个月怎么的不见得抽烟了本来是个好兆头,可现在又恶化了。

    “你回去告诉他,这人我会送来,不过要我挑了算。”他吸了一口浓烟含在嘴里,自然而然地吐着气,任由著烟雾从他鼻孔溢出。

    本凯恩点了点头即刻出门。

    接着,待人离开。

    男人不屑地捉起被他摔在桌上的项链,出门往反方向走去。

    反方向是三号集中营的所在地,这里密集著所有有能力可以劳动的犹太人,是很多犹太人的临时“天堂”,能暂时保护他们不被立即处死。当然,二号集中营的巡逻队会随时光顾到这里枪毙或者带走那些看起来不能劳动的犹太人。

    恩莱特是奥斯维辛集中营掌控者之一,他是三号集中营的掌管者。他不是个善人,也是一个法西斯的拥护者。

    与其他拥护者不同的是,他不疯狂。

    不疯狂,或者说是因为他是个接受过良好上层教育的德意志贵族,他不变态是因为犹太人低贱不能玷污他的灵魂。不过说到底追随法西斯的人应该早就变态了,这些条条框框不过是统治者虚伪的掩盖而已。

    “格里拉在哪。”恩莱特对着点名册的士兵喊道,那士兵听的一愣,赶紧翻开点名册。

    “恩莱特上校,格里拉…你是说那个画家格里拉吗?”

    “是的。”他攥紧了手心中的项链,露出冷漠的笑容。

    “好的,恩莱特上校。”士兵赶紧带他绕过一条长廊,往阶梯的前面走了将近二十米,指著前面这个拿着便壶画著彩釉的男人说,“恩莱特上校他就是格里拉。”

    他现在要好好看看这个魅力非凡的犹太人究竟是怎么样令他的朱缨神魂颠倒的。

    显然那个坐在破旧板凳上的男人听到身后的谈话有些诧异地回头,就在这一瞬间,两个男人的双眼忽然对视。

    格里拉笑了,他丝毫不惧怕眼前这个在众人心中如雷贯耳的恶魔。

    而向来不会在众人眼前喜形于色的恩莱特第一次发觉自己心胸是如此的狭隘,对格里拉的嫉恨如洪水猛兽一般。

    真是愚昧至极。

    “恩莱特上校你好,请问我有什么要为你服务的吗?”他待人接物向来心平气和,温柔大方,即便是如死神一般的纳粹党他都依旧如此。

    “服务?嗤,我可享受不起。你原来是个大画家。现在,被关进来画便壶。”恩莱特颤动着喉结极力地嘲讽着眼前这个红发男人,他的头发是温柔美丽的红棕色,红的真是扎眼。这种炫目的颜色居然会让他像个白痴女人一样嫉妒著另一个女人。

    显然,格里拉听出来这个男人是来找麻烦的,不过看他没有掏出枪的样子并不是来杀他的,看样子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让他对有恶劣的意见。

    “说吧,上校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恩莱特眯了眯双眼,将手中的项链挂在食指上“你看看这条项链是谁的。”

    格里拉盯着眼前晃动的三颗流光溢彩的珍珠突然后背一僵,瞳孔一缩。“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恩莱特显然是看到了某人慌乱而失措自己跳下他的陷阱,暧昧的伸出舌头在珍珠的光泽上舔了一口,“她的味道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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