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神似恩莱特的人影,嘟囔着好像是责怪恩莱特。
“那个…恩莱特说今天有事他没有陪我出来,我今天没睡好…刚刚真的是走神了。”她赶快给自己刚才的失魂落魄给画了个圆场。
“哦?那今天我来陪你吧。”朱缨知道布森对她的肉体还是垂涎欲滴着,她又一次尴尬地笑了笑,扬在半空中的双手不知道放哪好。
“我们改天吧。”
“嗯……咦这是你的包吗。”朱缨正准备要离开谁知道布森突然在她背后叫了一声,女人脸色苍白地回头,“不是。”
“不对,朱小姐,这包我认识。”布森弯腰将躺在地上扑了灰尘的银灰色皮包给捡起来。“前天恩莱特上校还给我们看过,说这包不能给我们,是要送人的。”
她咬住下唇娇颤地问:“这包他从哪弄来的。”
“犹太人手里搞到的。”他随口一说,哪知这时候,布森忽然看到朱缨脸色更加的苍白,甚至下一刻这个女人颤抖的身体就要倒下去,男人赶紧换口道:“不是的,我刚刚骗你。这皮包是柏林特意按恩莱特的要求水运过来的。”
要是恩莱特知道布森居然这么欺负朱缨,他回去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一想到上次因为他占了朱缨的便宜,结果第二天他就被恩莱特吊在树上用鞭子沾着辣椒水抽了一百鞭,好在后来巡逻的将军过来制止这个要他命的暴行。
虽然事情过去到现在有一周多,他身上的伤口好了不少但提起来还是很痛的。之前还发誓说再也不去调戏朱缨了,可现在一看到人家的貌美如花,邪念又起了。
中国有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别说了。”朱缨从他手中接过皮包冷漠地开口。她刚才想起来这个布森可是恩莱特的人,她也不能把自己的目的暴露出去,要是布森知道了,恐怕他俩都将难逃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