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都要被这样对待,赵惜柔心里忽然没了希望,她确定云琅不是一时兴起了,他对女人就是这样,虽然当成玩物,但也要是最上等的玩物。
她思考着,下半身却因为抹药有了感觉,那膏体冰凉,落在穴肉和阴核上带来战栗之感,她还没来得及收敛,穴里已经开始湿润了。
一想到自己控制不住身子,她更羞耻。
以前她是未出阁的女子,别提被男子触碰,就是女人也鲜少碰她。
从没想过,自己那里这样敏感,随便勾一勾,拽一拽,就疯了似的往外流水。
但是婆子今天没想在她穴上下功夫,很多反应云琅都希望亲身体验,她们太熟练了也没意思,是以抹完药,她就放了赵惜柔。
将换了熏香的银球放回她穴内,那种温热感和婆子拼命往里的手指还是没能幸免让她泄了身子。
“作孽,这简直是个水做的。”
那婆子留她缓神,从旁边柜子上拿下一个把件,递到她嘴边。
“今日你便要学习吹箫,这根玉势是按照家主尺寸所做,学好了晚上家主亲自验收,要是你不专心,谁都救不了你。”
面前那个玉势又粗又长。
赵惜柔看直了眼,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东西,立刻便软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