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淹没了她,桃儿不甘寂寞地将胸脯挺了挺,“嗯……这边的骚奶头也想要,皇帝哥哥给我吸一下嘛。”
好不容易按捺住射意,皇帝抽出一只手捏住她空余的奶头。
“骚死你算了,每天从早上干到晚上你够不够,你的小浪嘴巴,小淫穴,小骚穴都给你插个遍,插到合不起来,看你还要不要。”
“嗯……要,只要是皇帝哥哥,怎么样都好。”
桃儿把云琅教的那一套练得娴熟,吐出每一个字都引得皇帝更大力的撞击和抽插。
他难得这么卖力,在极品的小鲍鱼里整个抽出来,又整个撞回去,“到你宫口了,这里还有个小贱口,把老子的精液都给吃进出,敢流一滴,就把你挂在城墙上千人骑万人草。”
“不流,全部都吃掉,桃儿把皇帝哥哥的精液全部都吃到小贱口里去!”
女孩被干得浑身是汗,雪白肌肤流下的汗就像珍珠粉,熠熠发光,纤细腰肢不断摆动。
皇帝摩挲着找到她的敏感小豆豆,只拽了下,还未曾发力,便觉得身下一片濡湿,低头看去,案几和榻上大片水渍,竟是小宫女喷水了。
居然这样敏感,他骨子里的暴虐基因再次苏醒,捏住小豆豆的力度登时变大,痛的桃儿双手在空中挥舞,“不行了,再捏、再捏桃儿就要去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女孩在尖叫中被撞开了宫口,小豆豆带着刺痛,身子一软,高潮了。
皇帝也被她夹得难受,咬着牙装了几十下,匆匆射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