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传来她心脏的跳动声,真好听。
他不想再听到她的承诺,食言过一次,他不会再退让。狠狠地吻着,不在满足于手上的软嫩,伸手向下,粗鲁的撕扯着内裤。
当指头毫无预兆的插入体内时,陶哓哓疼的僵直了身体,她双腿挣扎。
“祈……亦言……呜……别让我恨你。”
“恨吧,别离开我就行。”看到她眼角的泪,祈亦言心还是软了,他试着慢慢抽动手指,拇指揉弄花心的阴蒂。疼痛过去,慢慢的,从底下神经传出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花穴里渗出液体。祈亦言增加了一指,双指弯曲,刮弄某一点,陶哓哓被压在头顶的双手紧握,克制体内欲望乱窜。
下唇又被她咬出血,嘴里尝到一阵腥锈味,她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直到温热的唇落在她的乳尖,尖锐的牙齿啃咬住时,陶哓哓破功,呻吟出声。
花穴里猛烈的收缩,祈亦言加快抽动的舒服,在她快要到达某一点时,祈亦言突然抽出。
只听见他残忍的说道:“知道我找不到你时候的感受吗?陶哓哓,是你不信任我,当你遇到匪徒的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也不是我,哈……陶哓哓,告诉我,你会永远的在我身边……”
陶哓哓拼命的喘息,她慢慢平静下来,努力忽略体内空虚欲望的叫嚣。在他有一丝松懈的时候,她挣脱手,一脚把他喘了下去。
陶哓哓这一脚真没留情,直击他小腹,只听见“砰”的一声。
陶哓哓立马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怒气冲冲的说:“祈亦言,别每次都来惩罚这一招,老娘不稀罕,我饱着呢!你说我不相信你,明明是你总是试探我!我说过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你呢?阴晴不定,满肚子坏水,凭什么对我啃来啃去,你是有狂犬病吗?有病就去看病,别打扰老娘睡觉!最后,门在那,请你出去!随便带上门,谢谢!”
说完,陶哓哓像胜利的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恩,裹成一条无他对峙。
祈亦言被骂懵了一样,陶哓哓,不仅是个意外,还是他生命中的劫数,罢了。
突然这时候,他手机又响了起来。房间很安静,她听出对面又是之前那个小刑警,小心翼翼像斟酌很久才说清楚。
原来又发生了命案,祈亦言挂了电话,他起身刚要靠近陶哓哓,陶哓哓立马拉紧被子警惕的看着他。
祈亦言咬了咬后槽牙,像很艰难的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说完,就转身出去了,还轻轻的带上了门。
陶哓哓松开被子,可算是松了口气。
祈亦言站在门外,手还握着门把手,理智回归,今天确实是自己过了。不过,他不痛快,某人也别想。
于是,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岑歆,你可以提前来上班了,地址告诉我,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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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威武!别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