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她等得困倦,睡了过去,喜乐唤醒她说少爷回来了,她开心地找他,哪知话还没出口,像是预料到她要说什么,只听择舒冷淡地说道:“没用的事,别想,更别做。”
所以通常,她只得早上择舒出门时,从窗口匆匆的一撇,他们就像同住在一个宅子里顶着虚假夫妻之名的陌生人,各自过着不太相干的生活。
新婚当夜,众人离去,她拉住择舒问他为何不留下?
择舒睨视坐在喜床边的她,轻蔑道:“你已嫁得足够体面,难道还不满足么?”,瞬间觉得红色的婚服烫手,她松开择舒的衣角,垂首,难堪地绞着手指,明明心寒似冰,脸上却止不住发烫。
当初她竟傻得信了他跟爹爹说的那些誓言,凭什么呢?她这个一手谋划的人居然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可能是真的有点蠢吧。
后来别说同寝,同屋待上半个时辰都是少见的。也罢,她不想成为用美(rou)色(ti)拴住丈夫的妻子。
若非择舒在她闹开前向亓家提亲,恐怕亓家小姐迷奸意中人的丑闻早就传得满城都是,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她现在可是择家少夫人啊。
一个尽管不得君心,却从不被下人怠慢的少夫人。
一个明知徒劳无望,却自欺欺人挣扎不休的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