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弱,像是自言自语。
对方并没有立刻回答,亓筠也没有转身,仿佛处于不同的时空。
直到冷硬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莫非夫人既想当荡妇,又想立牌坊?”
一口一个夫人地叫着,却说出这般话来。在他心里,自己怕是连娼妓都不如吧,真是讽刺啊。
“是。是我自作贱不可活。”亓筠哑着声,心如刀绞,终究还是在他面前承认了。
“啪嗒——”是水珠滴落地板的声音。
亓筠泪眼模糊,一个劲地用衣袖擦木板,极力毁灭伤心的痕迹,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越掉越多。
听说,法力高超的巫师总是先蛊惑自己,再蛊惑别人,那么中蛊的人,就会陷在幻境里,再也不能轻松走出。
曾经,亓筠想成为那样的巫师,但是她法力低微,只蛊惑了自己,然后陷在亲手打造的深渊里无法逃脱。
亓筠不记得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脚底火辣辣地疼,膝盖也是,感觉到喜乐在给自己上药。
她把脸埋在锦被里,企图把自己憋死,可惜失败了。
古屋寒窗底,听几片、桐叶飞坠。亓筠梦初醒,她叫来喜乐。
“去准备。”
“现在?”
“快去!”
“...是”
亓筠一身男装,伏在桌上,眼神空洞,像是没有感情的事物,只会往嘴里灌酒,反反复复,玉楼忍无可忍。
“你差不多得了啊。”
“快骂我,越难听越好。”
“我骂得还少?你有哪回听过。”
“……”
“嘁,你的酒好苦、好难喝。”
“难喝你还喝,我看是你嘴巴苦。”
“哪有。”
明明是心里苦。
玉楼叹气,这丫头每次在择舒那受挫,就苦哈哈地跑来烦她,可是这次好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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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筠:嘤嘤婴,再也不干净了。
某岚人:(抱紧女鹅)择舒你居然用“荡妇羞辱”!滚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