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番外:梦一场(H)

去。

    他是早就被操熟了的,一举一动都透着熟练,服侍得人妥妥帖帖,偏偏肠道太久无人光顾,紧得要命,刚一插进去,白嘉行便觉得头皮发紧,后腰发麻。

    柔嫩的软肉自有生命似的,一圈一圈裹缠住他,越往里越热越紧,阻力成倍叠加,快感也爆炸式地上涨、膨胀。

    白嘉行紧咬着牙根,抬手照着不断摇动的屁股狠抽了一巴掌,声音里都带着欢愉的颤音:放松,是不是想咬死我?

    呜林止也有些吃不消,颤着两条腿勉强支撑住自己孱弱的身子,两臂抱着面前松软的枕头,脸埋进去,逸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哭音,好大好粗好舒服

    狠往里送了几回,终于将大半根性器埋进去,白嘉行掰着他的腿摆成更方便自己发力的姿势,手指塞进他嘴里搅动着,和舌头嬉戏了好一会儿,又沾着他口中的涎液继续玩弄奶头,腰胯耸动,坚硬的阴茎和柔软的肠道快意摩擦,肏干越来越顺畅。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骑在少年身上的男人低头和他接吻,唇齿牵出淫靡的银丝,忽然低笑一声,道:早该在你发烧的时候操你,里面又热又湿,真他妈舒服。

    林止哼了一声,扭着屁股迎接他越来越凶猛的冲撞,哑着嗓子道:用力一点儿,里面痒

    白嘉行闻言双眼都兴奋到发红,使劲儿按着少年纤细的腰肢,大开大阖地狠干了他几十回合,方才腾出精力骂道:骚货!烧成这样,里面水还是这么多,真是个天生的浪货!活该被操烂操死!

    两个人纠缠在一处,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方才喘息着一起射了精,各自出了一身的汗。

    白嘉行抱着林止,意犹未尽地在光滑的肩膀上又啃了两口,这才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边的邵凛。

    哥?没来由的,白嘉行有些心虚,双手撑着床打算起身,解释了句,林止病了,我担心地下室不太适合养伤,临时将他挪了上来。

    邵凛点点头,脱下西装外套,几步走到床前,将准备下床的白嘉行重新按回在林止身上。

    林止懒懒地趴着,感觉到邵凛的手摸索过来,将白嘉行半软的性器从他的后穴里拔出,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浓稠的精液失去阻碍,泄了洪一样从他的体内涌出来,这羞耻又欢愉的感觉令他微微红了脸,扭过头看了邵凛一眼。

    就地取材,从林止的穴里抠出一大把精水,尽数糊在白嘉行屁股上,邵凛抽出皮带,看肉搏大戏看硬了的性器生龙活虎地弹跳出来,打在白嘉行后腰。

    哥哥哥的触碰和狎昵是最好的催情药,白嘉行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将林止当做人肉垫子,像自愿收拢爪牙的猛兽,驯服地跪在邵凛身下,等待他的临幸。

    黏黏糊糊的精液被男人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喂进后穴,今天的邵凛也格外温柔,一点一点挑逗着他,抚慰着他,也折磨着他。

    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再度硬起,插在林止湿滑的腿心里居心叵测地磨动,白嘉行将手伸到背后去抓邵凛的手,声音变了调子,带着种求而不得的气急败坏:哥!你快进来唔!

    粗粗长长的鸡巴忽然整根捅进来,强烈的异物感激得白嘉行打了个哆嗦,软肉条件反射地收拢、闭合,意图将性器锁住,却挡不过邵凛来势汹汹的欲望。

    他不太顺利却不容拒绝地挺进着,见弟弟眉宇间浮现出痛苦之色,便体贴地扶着他的阴茎,送进林止尚未完全恢复原状的穴里。

    一上一中一下。

    邵凛依旧是绝对的领导者;白嘉行被人挞伐,同时侵犯着别人;林止永远没脾气地承受着。

    林止是不要脸面的,爽了就叫,被操透了筋骨就哭,为了助兴什么骚话浪话都说得出口。

    珠玉在前,白嘉行渐渐放下点儿霸道总裁的面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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