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盛的藤蔓爬满斑驳砖墙,不祥的鸦群自头顶飞过,发出粗噶难听的叫声,秃鹫站在树梢,和他一样搜寻着血液的气息,渴求着死亡的味道。
古堡沉重的大门紧锁,勇者试图破门而入,却意外撞见提着油灯的神父。
勇敢的孩子,你怎么在这儿?神父依旧穿着那身黑袍,眉目从容,神态冷静,牧羊人拉亚家的小儿子于今夜回归上帝的怀抱,跟我一起过去送送他吧。
勇者迟疑道:可是魅魔
他知道神父不信这个,眼看天越来越黑,匕首又不在手里,不打算冒险,跟着对方离去。
凌晨两点钟的时候,神父去而复返,自腰间解下一枚青铜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锁。
屋子里充满腐朽破败的气息,身受重伤的少女在大床上来回翻滚,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神父将十字架握在手里,坐在她身边,动作又快又准地拔掉那把锋利的匕首。
鲜血四处喷溅,融入黑色的衣袍,如同水滴落入大海,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他面无表情,连眼神也极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魅魔知道,他在生气。
她捂着流血不止的胸脯,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袖口。
她此时的模样比勾引勇者时还要娇嗲十倍,讨好地唤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