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他上一次的忤逆行为。
可让她认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也是从那句话中察觉异常,险而又险地捡回一条命。
“上将,你还好吗?”崔浩伟听到晋心在另一边喘得越来越厉害,时不时还含糊低斥一声,担心地问了句,“你那边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你……”晋心似乎非常气恼,却顾全大局,强行压下脾气,“你包里不是有支备用的向导素吗?快给自己注shej1n去,以防万一。”
崔浩伟又一次违抗她的命令,将向导素分成好几份,打进战斗力最强的战友身t,对她表现出盲目的信任:“没事,有你在,我不怕。”
晋心气急,破口大骂:“崔浩伟,想si就si,没人拦着你!你和你养的熊一样,又蠢又坏,好se无耻!”
“骂我就骂我,骂我的熊g什么?”崔浩伟委屈地r0ur0u脸,身手敏捷地躲过怪虫的突袭,倒退几步,和清醒过来的队友们靠在一起,商量作战计划。
晋心吃力地承受着黑熊的侵犯,听到它在身后发出声满足的咆哮,腿间shill的,脏得一塌糊涂。
趁野兽卸去力道的间隙,她将它一把掀翻,细高跟踩在浓密的毛发间,恨恨踹了十来脚,喘息着对崔浩伟道:“它的神经索有可能藏在某一对眼睛的后面……”
两人已经培养出足够的默契,晋心话音未落,崔浩伟便冲向虫子,足尖踩着队友的后背,腾空而起,粗吼一声,使出浑身力气,将它从中间劈成对称的两半。
绿se的血ye扬起瓢泼大雨,和漂浮的云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粉se逐渐变浅,终于消失。
从虫子的六只眼睛中跳出六条迷你的粉se神经索,队友们一刀一个,利索善后。
抱着虫子尸t的几个人从幻觉中清醒,看清“ai人”的真面目,不约而同地转过脸,恨不能将胆汁都呕出来。
经此一役,崔浩伟名声大振,在哨兵中建立初步威信,意气风发,载誉而归。
他兴冲冲地带着jg心准备的礼物去找晋心,却在门口看见一只丑陋至极的怪物。
怪物t型庞大,乌黑的皮肤0露在外,没有一根毛发,蔫头耷脑地缩在门边,丑得清奇而有特se。
“这是什么东西?”崔浩伟新奇地伸出脚拨拉两下,看戏似的跟小白兔打听,“虫族的新型变异t?”
怪物听见声音,懊恼得用无毛的爪子蒙住眼睛,委屈地“嗷呜”一声。
崔浩伟的脸se渐渐变得古怪。
原来,这是他曾经威风凛凛的黑熊。
现在被晋心剃了毛,指甲剪得光秃秃,拴在门边,沦为众人的笑柄。
崔浩伟ga0不懂晋心为什么生气。
但他知道,贸贸然撞到枪口上,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正准备脚底抹油偷偷溜走,门内传来冷漠的声音:“滚进来。”
崔浩伟y着头皮进去,又挨了顿好ch0u。
也不知道是他的忍痛能力大幅度提升,还是晋心手下留情,后背鞭痕交错,血r0u模糊,看起来吓人,却没有伤筋动骨。
崔浩伟将破布条一样挂在身上的背心脱掉,擦擦血迹,没事人一样站起,等待晋心训话。
可晋心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自作主张,眉眼间带着倦意,摆摆手道:“在战场上,任何一个选择,都有可能引发难以想象的后果。你不应该在尚未脱险的情况下,将向导素分给队友,不过,我也有责任……”
她轻启红唇,吐气如兰:“jg神结合确实太过脆弱。”
接受组织安排的时候,她沉湎于巨大的悲伤中,带着情绪和成见,做了任x的决定。
可在前线以命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