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心yu绝,想要守身,却缺个应付家人的借口。”
“我想着,正可拿她堵住悠悠之口,为你博一个贤良的名声。”他说着,忽然低低笑起来,“你说说你,怀上康哥儿后,强撑着把我往琴韵房里撵;以为我跟她发生过甚么之后,又不许我近你的身。我这哪里是娶了位夫人,分明是请了位白玉观音。”
这是在暗指她口是心非,娇蛮任x,还要拼命装大度。
宋玉娘一时听得痴了,难以置信道:“你……难道你们……”
“玉娘,我去她房里的时候,一直是各睡各的。”他紧了紧手臂,将她揽得更紧,双眸深深地看着她,“我不想娶公主郡主,也不想纳莺莺燕燕。只要你愿意,咱们这辈子都锁在一处,生si不分。”
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宋玉娘哭了一会儿,用力点头,伸手回抱住他,整个人吊在他身上。
道观里到底不好胡闹,赵蕴和捧着她的玉脸,细细密密地亲了会子,起身穿靴:“我们回家。”
神情之急切,竟然像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
赵家与宋家是世交,赵蕴和八岁的时候,便由祖父做主,和宋家嫡小姐定了亲。
他是三代单传,自小跟着军中的叔叔伯伯们习武,亲戚家的姐姐妹妹们也多喜舞刀弄bang,因此听说宋玉娘养在深闺,又娇又弱,心里不自在了好一阵子。
娇滴滴的大小姐,和刀口t1an血的武将,能过到一起吗?
偏有不长眼的同窗,专挑他的心病打趣:“赵兄天生神力,实在教人敬佩。不过,将来娶了新娘子,洞房之时,可千万收着些力道,若是不慎伤了宋家小姐,太傅大人可是不依的。”
彼时,他和太子殿下一并在国子监求学,宋玉娘的父亲,正是他们的师傅。
赵蕴和笑骂两句,待到练字之时,脸上却不自觉地带出忧se。
太子殿下见状,悄悄扯了扯他:“索x寻个机会,去宋府后院探上一探。”
他为他打抱不平:“盲婚哑嫁,着实不大妥当。孤隐约听闻,有位得道高僧为宋小姐算过天命,说她天不假年,红颜薄命。若果真如此,岂不坑害了你?”
赵蕴和难却好意,借着中秋佳节,与太子殿下一同前往太傅大人家中。
太傅被太子提前安排好的官员支开,二人鬼鬼祟祟,一路爬树翻墙,潜入宋玉娘所住的院子。
茂密的枝叶间,挂着红彤彤的石榴果,墙脚种了许多药草,散发着独特的清苦气息,门窗关得si紧。
小丫头蹲在廊下熬药,过不多时,年长的嬷嬷端着托盘走过来,唉声叹气:“只用了两口粳米粥,待会儿喝过药,说不得还要吐,这样下去,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赵蕴和蹙起剑眉。
太子在旁边连连摇头:“看来,传言是真的了。赵兄,你听我一句劝,回去之后,想法子把这门婚事退了罢。”
赵蕴和沉y片刻,说道:“殿下稍安勿躁,我绕到后窗底下看看。”
这后头的窗户,不知何时敞开一道缝隙。
他猫着腰接近,往里看时,撞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nv童粉雕玉琢,虽然带着浓浓的病气,还是能够看出,是个少见的美人胚子。
可赵蕴和只记得这么一双眼睛。
她无辜又大胆地看着他,眸中流露出狡黠之se,作势要喊人,直到他窘迫地作揖告饶,这才“噗嗤”笑出声来。
赵蕴和头一次做坏事,便被人捉了个现行,尴尬得不知道该说甚么才好,0遍浑身上下,翻出包还带着热气的桂花糕,伸手递给她。
“小姐,您趴在窗子上做甚么?仔细沾了寒气。”天se渐晚,嬷嬷站在门口,看不清里头的情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