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搂她入怀,不知从哪里变出个翻得卷了边的话本子,“公主看这首,写得才叫有趣呢。”
公主微蹙娥眉,好奇地顺着他的指引看去,口中念道——
“灯昏如梦月沉沉,曲折仙源许恣寻。
细草生香迷洞口,片云含雨阁花y。
捣霜玉杵愁轻重,濯锦银河试浅深……”
她忽的回过味儿来,玉脸涨得通红,叫道:“你……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这……这种y词yan曲,怎么能拿到光天化日之下观看……”
“yan曲?”昌吉挑挑眉,做出一副懵懂无辜的模样,“我读的书少,还以为这首诗讲的是雨夜爬山的情境呢。公主跟我说说,y在何处,yan在哪里?”
公主目瞪口呆,这才意识到上了他的套,恼羞成怒,挣扎着要走,却被他抱进里间,放在桌案上。
昌吉胡搅蛮缠道:“夫子既答应教我,怎么能说走就走?学生好学得紧,少不得照着那首诗践行一二,什么时候背熟吃透,什么时候再放夫子离开……”
“你……你无赖……”公主见他果然熟门熟路地探寻“仙源”,声音渐渐低下去,咬着帕子,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至于这玉杵慢捣、银河深濯的诸般妙处,便不在此一一细说。
彩蛋·g引
数年之后,公主如愿诞下一nv,婴儿呱呱落地之时,驸马也“识时务”地撒手而去,可谓双喜临门。
几位姐姐怕她伤心,还不等驸马下葬,便送了三名面首过来,因是照着昌吉的标准搜寻的,个个身量高挑,眉目深邃,最俊俏的那个还生着一双少见的赤瞳,看起来g魂摄魄。
昌吉喝了满满一缸陈醋,如临大敌,摆出前辈威风,将三人带到自己院子里,说是要好好教教他们规矩。
待到公主出了月子,终于想起来打发这几位面首,却见他们一个个敷粉涂脂,身姿若柳,说话娇滴滴、软绵绵,b她这个公主还像nv子。
公主浑身恶寒,问道:“是……是谁教你们这样说话走路的?”
赤瞳的面首老实答道:“是大公子亲自示范给我们看的,他说公主不喜欢男子大声说话,昂首阔步,还说公主最喜欢看男子跳舞……”
眼看他们三个就要踏着乐声起舞,公主连忙叫停,一人赏了两千两银子,还了他们自由身。
夜里,她埋怨昌吉的时候,昌吉笑个不住,侧卧在床外侧,逗弄着粉雕玉琢的nv儿,狡辩道:“是他们天资愚钝,学得不像,怎么能赖在我身上?”
公主推他一把,努力绷紧玉脸:“我何时喜欢看男子跳舞?”
昌吉眼尾微挑,t1an了t1an形状优美的唇,脚尖轻轻g了g她的yuzu,舒展腰身,散发出雌雄莫辨的风情,问道:“真的不喜欢?如果是我跳呢?”
公主被他蛊惑,直gg地看着那一双蓝瞳,不争气地道:“喜不喜欢……看了才知道。”
长相这般俊俏的少年郎自荐枕席,公主被他的容se所惑,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
待到回过神来,已经被他迫至床前,跌进松软的被子里。
“昌吉,不……不成……”她害羞得涨红了脸,低头看见他的衣带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相同的花se彰显出异样的亲密,手忙脚乱地挣开他的怀抱,扭头往床里爬。
昌吉握住纤细的脚踝,褪下一只镶着夜明珠的绣鞋,毫不费力地将她捉回身下,从背后紧紧抱着,声音里带了笑意:“公主不必客气,这是身为面首,所必须履行的职责。”
“或者……”他话音一转,做出副委屈模样,“公主嫌弃我是童子身,没什么经验,觉得我伺候不好你?”
“你……你……”公主张口结舌,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