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曲捏住鼻子含了一口入嘴,俯身盖住他的唇瓣。
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碰到他心中总有种酥麻感,很是舒服。
还未将汁水度过去,床上躺着的的有意识地将嘴张开,舌头驾轻就熟地就要闯进她的嘴巴。
“噗……咳咳……”
红曲被吓的厉害,那口墨绿色的药水一滴不剩地喷在他脸上。
斑斑点点的,很是狼狈。
但人依旧没醒,伸舌头这事自然也不存在。
红曲疑心他是装睡,沉着脸,抬起手推了推:“喂,醒了就把眼睛睁开,别装睡了。”
毫无反应
手上加重了力道:“楚赫?”
手臂垂掉在炕边,依然是沉睡的模样。
红曲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轻呸了一下:“色胚!”
都这样了,一碰到女人还只想着亲。
虽说是赤脚大夫开的方子,可药灌下去夜里他便醒了。
“咳咳咳……”
“你醒了?”红曲第一时间察觉到,迅速围过去,观察着他的面色道:“感觉好点没?”
“无碍。”说着楚赫便挣扎着要起来,红曲扶住他的肩膀,还细心地将枕头给他靠在身后:“你靠着这个,我刚买的,挺舒服。”
如此大病一场,楚赫动一下便是气喘吁吁,还没搞清楚如今的局势,便温和的笑道:“你一直守着我吗?”
红曲很是笃定的点头:“对啊,我把你带出沙漠后就一直陪着你,哪儿都没去。”
这是肯定的,找大夫买东西这些不算,除此之外她真的是一直没睡,就坐在炕边……捣腾着百宝袋了。
不过既然未来的目标人物这样问了,自然是要将自己说的辛苦一点,搏个好感度,以后做起事来他也会更配合一些。
果然楚赫听了很是愧疚,微微泛白的脸上也染了几分难为情:“本来说要照顾你的,结果还……”
红曲笑着摇头,猛地想起他眼睛还没恢复好,便大咧咧地说道:"没什么,本来照顾你就是我的责任。"
将这一路的遭遇与他一一讲道。
为了增加楚赫对她的好感,红曲讲的很走心,并且不着痕迹的美化了自己的形象。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待她讲完替他熬药这件事后,楚赫才面色古怪地说道:"你说,你看到了周将军和我的"小情人"光天化日之下在沙漠里苟合?"
"也不是光天化日啦,那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他们才没发现我,让我有机会偷袭成功。"
对于她能成功走出沙漠,红曲结合此地的民俗人文,编成了一出"牧民家的女儿在与家人走失后恰巧救起大将军"的戏码。
最后用骆驼将他们驼回来的,至于骆驼呢,为请大夫和租院子已经卖了。
看!多么天衣无缝,多么完美无缺。此刻红曲都想亲自感谢一下大师兄平时放在司命殿的画本子。
然而楚赫对她所说的一切都存了质疑,但直觉告诉他,红曲绝对不是要害他之人,所以他的关注点自然而然地拐到了...
"传言周将军幼时出了一场事故,自此之后不能人道,他...又怎会与一个女子在沙漠里苟合?"
"原来他不举啊!"红曲震惊地张大嘴巴,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见他用这一个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
"就是...."红曲也不知道怎形容,脑海里下意识就回忆那场淫乱的画面,嘴里毫无遮掩地形容道:"反正是用木头做的,粗粗长长的一根,嗯对,比你的还要粗一点,但没你的长,他将它握在手里插进了你小情人的...嗯...的那里。"
稍微羞耻了一下,红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