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该有的反应。
莫名的恐慌席卷而来,他抽出手指,也顾不得自己叫嚣不停的小老二,抬手将红曲紧抱在怀中,低下头密不透风的吻落在她脸上,所触之地都是软软甜甜的,没有湿润的感觉,楚赫心头的弦松了松,还好没哭。
细吻只有怜惜没有情欲,哑着嗓子低低道:"乖宝,乖啊,不做了,你不喜欢我不会强迫你的...乖啊。"
"不,你刚刚的确是想强奸我。"
楚赫怔了一下。
红曲的话没有起伏也没有温度,但她却是笑着的,温柔地抚着他的脸,眯起眼睛轻轻地说道:"没关系,反正也做过一次了,再做一次也没什么不一样对吧?"
不一样的,这是不一样的。
楚赫眼前起了一层薄雾,他想摇头反对,却如同哽了一块巨石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
红曲还在继续,贪玩地摩挲着他隐隐冒出胡茬的下巴,声音悠长如同幽静古墓里传来的咒语,又像是妖女对俗人施展的引诱,红唇微启:"在你眼中,红曲不过是个路上捡的野丫头,无父无母,所以你不管世俗会不会对她指责,谩骂,甚至唾弃,也不管她是否心甘情愿,也要将她困在床榻上,做你一个人的奴隶。"
红曲不是傻子,就算原本身居天庭不太清楚人间的规矩,可在此地待数十天也够她摸清楚这个世界的规章制度。
她答应陪着楚赫睡在一处原本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她觉得只要身正便不怕影子斜,可他的下属平日里在私底下对她的侮辱,嘲讽,她都一一记在心里。
没有人会相信是她神通广大的救出了他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将军,就算有人相信,在观察了这么久之后也会觉得是她使了手段让他们不近女色的将军变得对她十分上心,妖女的名号暗地里流传着,他们比铜哥还坏。
铜哥只是会当着面斥责他,而那群人只会躲在背后,用露骨的恶心的语气评判她。
谁家正经姑娘会没名没分地同男子睡在一处,会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往外面跑,不过是以色媚主,待将军玩腻了她自然会弃的远远的....
她不是大度对的人,凡事对她出言不逊的她都按照程度小惩大。
可唯独没有想到,楚赫,竟也同他们一样。
也是,她注意过,就算她站的笔直的,影子有时候也是斜的。
陷入黯然的红曲 没发现楚赫眼中的挣扎,他想反驳,却浑身僵硬,只能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说道:"不....不是的。"
"嗯?"
红曲诧异地抬头,就见着自己的束魂术竟已被他破了。
这是一种不需要法力的术法,凭借的是施展人的声音频率以及语调将他人的灵魂禁锢住,除非等它三天后自行解除,否则无解。
不过也得看魂魄的程度,楚赫应该就属于魂魄特别强大的人,一般这种人都属于人中龙凤,天之骄子,难过他不到而立之年就已掌握数百万兵马。
本来想凭着这术法逃离的红曲没辙了,天意既然如此,那她这次就听天由命吧,总不会天天黏在一起,总有一天她会逃走 ,去他娘的出师任务,她就待在司命殿里,吃垮司命那坑徒弟的小老儿!
楚赫心很痛,痛的呼吸都不敢。
待四肢缓解,他沉默的抱住红曲。
红曲讥笑:"将军还是要强迫我?"
"不,我只是想最后抱抱你。"
红曲愣住。
楚赫果然只抱了一下就松开了她,起身站在床旁,摆出合适的距离面色苦地叹息道:"虽然这几日毁了曲儿的名声,可择日我就要回军营了,没了我们留言自然会散了,我派些人供你差遣,你想走想留都行,不过这世道太乱,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