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交谈,不准带不熟的人回家,不准...."
睡意昏沉,但红曲还是一口气将众多的不准背了出来,说完还绝望地哀嚎道:"楚大将军,小的可以睡了吗?"
楚赫眼睛抽了抽,摸着鼻子暗暗腹诽道,自己分明没说过"模样出众"这些话.....
"行,那你睡吧,不过最后一句你一定要记得。"
"我不听我不听!!!!"
好笑地看着钻进被窝里藏起来的红曲,楚赫眼底是眷念,是不舍,此刻遥望着那个人,原本代表着冷情寡意的薄唇,吐的话满是深情:"乖宝,不管你来自哪里,计划什么,我都能接受,只要你好好的...."
好好的是什么意思?
红曲心下一惊,难不成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楚赫见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只当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面上不由地露出一丝苦笑。
红曲的身份越来越接近自他的最坏猜想,然而你他却又越来越不舍得放手。
各怀心事,原本疲倦不堪的两人都没睡的太沉,直到天色微明,楚赫离开之际,红曲才睡去,只依稀听见楚赫在她耳旁说了什么"只要毁了你的国家,那么你是什么身份也都不重要了,对吧?"
有病吗?毁了天庭?
只当是梦魇里的笑话,没料过谁会去作这种蚂蚁撼树的事,楚赫的离去没掀起什么风波,只不过当她夜里独枕这么大的床榻时,心中总是空落落的。
最先对她发出关心的,竟是隔壁的邻居大姐。
照例午后搬了张躺椅侧躺在庭院里晒太阳。
这日,原本隔着两户人家的院墙上忽然冒出一个脑袋,战战兢兢地扶稳墙后,脑袋的主人见红曲果真又在院里睡觉后,欣喜地笑了笑,随即踮着脚冲着红曲低声喊到:"妹妹,妹妹~"
这女人竟又来爬墙!
在树上盯梢的楚三面色阴沉,心里有了打算--等今日入夜后,自己定要将这妇人家的石块都搬完!看她拿什么爬墙过来骚扰红姑娘。
红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墙头挂着一张笑的十分灿烂的脸,然而脸上脂粉涂的太厚,纵她法力高强,也实在看不清底下得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认出是隔壁家的大姐,自己着姿态可不太雅观,红曲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尴尬地招了招手,复又皱着眉,纳闷道:"大姐你在墙上干嘛?是有什么事找我吗?你走正门进来啊。"
丁温垂着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平日里都难得与你说得上话...."
噢,红曲明白了。
自楚赫走后,她乖乖的出门必带楚三,然而楚三长了张"生人勿近"的脸和一副"惹我我就捶死你"的身材,走在路上其他人都不敢离她太近。
也不怪这位大姐怕了。
红曲想,自己坐着也是无聊,于是起身准备给她开门,楚三急眼了,然而他此刻挂在树上,又不知该怎么同她解释....
丁温这女人不能结交!
好在丁温有自知之明,连忙拦住了红曲,只让她搬块石头在墙根处,她就这样与她说两句话就好。
红曲犹豫了下,也照办了。
楚三这倒没管,他这几日都盯着那女人在查,人虽不堪,但不是个敢做坏事的。
然而不过两句话的功夫,红曲竟怅惶失措地跌下石块,楚三赶紧一跃而下,怒目圆睁地朝着丁温奔去,眼看就要抓住肇事者时,手腕被一粒石粒击中,扭头寻去就见红曲手里捏着一把石粒,他若再轻举妄动便不会客气。
红曲:"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楚三心里掀起波涛,然而还是不情不愿地退在她身后,头微垂着,视线却不着痕迹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