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受的住小吃的打磨,阮经年心里也着紧,把人送进厕所后,便去找胃药了。
阮娇被这一番折磨后也有些后悔,尤其是在从厕所里出来后没看到阮经年时,铺天盖地的悔意席卷而来,她几乎被满心的惶恐击溃。
又被丢下了。
又被他丢下了好不容易才抓到的。
她好不容易才
阮娇几乎是踉跄地四处寻人,在撞到人后才恍惚想起从小背包里翻出手机来,眼前一片朦胧,挡着屏幕甚是模糊,她将屏幕擦了又擦才勉强找到爸爸两个字。
她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铃声,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会不会又向从前一样不接她的电话?
他会不会像从前一样,即便接了她的电话,也不说话?
他会不会又这样消失,让她再找不到他?
喂
电话接通了。
阮娇一愣,下意识学着阮玉的绵软语气:爸爸
阮经年听见电话那边熟悉的声音一时晃神,顿了一下才醒悟:娇娇?
你怎么哭了?肚子很疼吗?
她,哭了么?
阮娇下意识拿手抹了一下脸,脸上的凉意和满手的水渍让她有些恍惚,怔然应道:没有啊。我只是害怕。
后面两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
阮娇身后不知何时贴上来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俯身,贴到阮娇耳边:抓到你了。娇娇。
阮娇瞳孔一紧,颈上传来一阵剧痛,手上一松,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娇娇?娇娇!
手机落在路边,电话那头只听到碰地一声巨响和鞋底碾过尘土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