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难得的尤物。
“这就潮吹了,真敏感,小果儿想必平日总是自慰吧。”
“没……没有……”这可真是冤枉郭思渺了,八岁时会帮他口纯属是不懂男女欢爱,这五年来深居简出的道观生活,她哪里会懂这等事,全赖司鸿冶给她开了苞,教会她床第之事。
司鸿冶转移阵地,衔住小人儿的嫩乳尖,又囫囵吞枣般大嘴含住小巧的乳,轻磨细咬。
另一只手探到底下,往蜜穴深出抽插,指腹的老茧磨得小人儿挨不住地浪叫:
“啊……嗯啊……我想要……大肉棒……”
他抽出手指,放进嘴里把蜜汁吃抹干净,胯下的巨物正蓄势待发,捅着穴口,死活不进去,饶有兴致地逗郭思渺:
“叫我相公,叫!”说罢,还拿巨物顶了穴口一下,偏偏就不进去。
“……”郭思渺瘪着嘴,含糊不清地说,“我才不说……”
“什么?听不清。”
郭思渺虽为一介女流,但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死活不松口:
“我们又没拜堂成亲,你算我哪门子的相公。”再说,谁知道你在外头有几个挂名娘子,一想起这茬郭思渺便来气。
“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许吃完不认人!”司鸿冶重重地在她胸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