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时席上宾客都正坐起来,似乎个个都想满足窥探之心。
“快请进来,小心着你二爷。”老太太吩咐道。于是婆子去了回话,不一会便进来一三十来岁,身板挺直,行走如松一般的男人。此人面相浑厚,有怀天下之相,想来应是傅怀谦。因与主桌有些距离,玉柯不好太明看,只能看了个大概轮廓,却也知道这男人貌美不凡,非一般可比。
随后而来的是傅凉致,身后跟着两丫鬟,脚步虽有些虚浮,背却挺得笔直。“给母亲请安。”傅怀谦弯身给傅母请安,老太太只轻应了一声。“给老太太,母亲、二伯娘、嫂子请安。”傅凉致亦恭身请安,只是刚弯下身便咳出了声,一旁丫鬟连忙上前扶起。
老太太见了忙道:“凉致,快过来,怎么今儿个又咳起来了?”丫鬟扶着傅凉致坐下,杨氏也起身查看。“不妨事,只是天气越发凉了起来,喉头有些干渴而已。”傅凉致如此说道。
杨氏问起一旁丫鬟:“今早药可都吃了?”丫头回:“都吃了,二爷一起身便点上了手炉。”一旁尤睿荷招来了丫鬟如儿道:“快让厨房给你二爷送些雪梨汤来润润喉。”傅母又打发了丫鬟回房取手炉。一时骚乱才下来,傅怀谦在桌旁坐下,赵氏也见无大碍才安下心来。
尤睿荷这时想起问:“二叔和凉致可都用过饭了?”二人回已在东院用过,尤睿荷才说:“劳烦二叔、凉致过来捧我场子,只是老太太倒要怪罪我把凉致招惹过来感上风寒了。”
“嫂子在府中设宴请我过来,哪有招惹的道理,倒是我一咳竟让嫂子成了罪人。”傅凉致听言笑回。“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用在我面前唱和了。”老太太笑道。“我又何曾说过要怪罪你,是你自己呀多想了。”
尤睿荷一转眼道:“谁不知道凉致是老太太的心肝肉,如今身体刚有好转要是又惹上风寒,就算老太太不怪罪,我也要怪罪自己呀。”老太太听了,只挥挥手回:“那我便老在你生辰份上免了你这罪吧。”众人一时笑成一处。
杨氏也不禁笑道:“偏偏这大媳妇有一张巧嘴。”
一会儿厨房端来了雪梨汤,丫鬟送来了手炉,众人慢慢吃起了糖水,外面戏班子也做起了戏,只是做得什么戏玉柯便不知了,只知自己不住往那主桌望去。
这主角一下子从尤睿荷变成了傅凉致自是不用说,玉柯只是讶异这家里顶梁柱一般的人傅怀谦不怎么受傅母待见。其他人看起来虽是尊敬他,但也不多话,也不知是他本人寡言还是?
一时玉柯也不解,那赵氏似乎不太敢抬眼看傅怀谦,结了十几年婚的夫妻看起来生分,相敬如宾是这古代夫妻的常态吗?
不过一会,傅怀谦便以有公务在身先行离席了,傅凉致也回了房,玉柯从头到尾都没见到那年大奶奶的夫君傅久年,兴许傅家晚上还有家宴也不知。只是玉柯真正疑惑的是,那傅凉致说要见她一面才死心,可今日他们就没对过正脸,怎么就走了?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坐的位置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主桌,那么主桌也必定可以看清她这边,可能在她发愣之时傅家人便把她看了个遍,这样虽不为失礼,玉柯也在心感叹套路深,也不知自己可有做什么失礼的事。
散席时,众人各回各家,因在席上无人敢论是非,这一散玉柯便听见几个人家婆子在议论道:“原来这傅家二爷真是个病痨子,真是白费了这么好的家业和相貌。”“你可看见席上那易家三姑娘了?这么小一姑娘,以后不知会不会成寡妇。”那两婆子在玉柯前面十几二十米处,可她却听得一清二楚,好像故意让她听见似的。那胸前玉佩忽然发起热来,难道是这玉佩的功劳?
回府时一路无话,玉柯心里只想着傅家两个男人,一是傅怀谦与赵氏相敬如宾的相处方式,貌合心不合,这种封建婚姻真的是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