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怡起来。于是便伸手把自己玉棒对准了入口,道:“来,坐下来。”
因入口湿滑,刚开始进入还顺利,稍进半个头便感觉十分紧致。那入口环处太过窄小,要完全进入必要经一番痛楚,玉柯突然有些怕疼起来,便停住不敢再往下坐。傅凉致叫她害怕,而他卡在那里又辛苦,便伸手扶住玉柯腰两侧,使力把她臀部往下按。“侯、侯爷,别。”玉柯连忙喊道,“现在不趁势,待会你可有得受的。”傅回道。玉柯一听也是,便老实下来,傅便更加使力,玉棒一下便全身而入,直通穴底,深深地结合住了二人。
瞬间的痛感让玉柯不禁喊出了声,疼痛的眼泪也禁不住流出。心里不停骂着,这狠心的债主,今日之痛,他日定当双倍奉还。
那幽处之血顺着肉茎流下,湿润了二人相交之处。傅凉致感觉到温热的肉穴包裹着他那物,不时还收缩了几下,虽想律动起来,但见玉柯已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双眼盛满泪珠,像断线珍珠一般滴滴落下,双眉紧蹙,双唇紧咬,可怜得不行的模样。
傅凉致想起初见她那日的模样,那般神采奕奕的眼神才是她的模样,如今让她落泪的自己倒像是坏人一般,又暗嘲自己心软。“哭什么?想我心疼吗?”玉柯听言更加委屈,“真的好疼...”随着她吸气,穴肉也跟着蠕动,他忙开声道:“我先不动就是了,别哭了”
待到玉柯缓了下来,肉穴也慢慢适应时傅凉致才轻动了两下。玉柯也觉得没那么痛了才说道:“侯爷,已经不那么痛了。”感觉到傅凉致在为她忍耐,玉柯感觉这个人虽然冷淡却也会疼惜人。于是抬眼满怀爱意地看着他。
傅凉致才开始轻动几下便说,“你自己动动看。”玉柯这才觉得自己打脸了,但是看着这张俊脸她又拒绝不了。
只得微提起腰,一上一下地动着,傅凉致原本苍白的脸有了些红气,额上流下了些许汗水,玉柯看着觉得自己动也值了,便更加情愿地动了起来,又问:“是这样吗,侯爷?”
傅凉致开始喘吁起来,点了点头,伸手扶住玉柯的双臀前后推动,玉柯的腰也顺着动作扭动。两人下身紧贴,内壁摩擦着,竟比上下摇动更生几分乐趣。玉柯只觉那玉棒越摩擦穴肉,里面的热液越发不断流出,整根玉棒都被打湿了。
傅也开始使力往穴内冲撞,里面穴肉将他紧紧包裹着,好几次像是要把他全部吸走一般收缩着,那律动让他粗喘起来。
律动越大玉柯便越感觉穴内有一处被时不时地抵住,弄得她时而舒适时而空虚,只得口里不听“嗳嗳”地喊着。自己动了几下腰,触到了那一处,便觉浑身一颤。连内穴都不自觉收紧了起来,眼神越发迷离起来。傅凉致看她反应心里明了是碰到了那极乐之处。
挺身试探了几下,对准了位置便急进猛攻起来,玉柯只觉好像在极乐湖中不断沉浮,一时香汗淋漓,呖呖莺声。没想到自己之前没试过的快乐,会被这个少年找出,一时忘了疼痛。玉棒不断拉扯这穴肉进出,一动一动的内壁也让傅凉致临于边界。
傅虽然身处下方动幅大不了多少,可胜在尺寸可观,能触到那一点,玉柯口中不停溢出“嗳”声,眼里盈满情泪,又边叫着:“侯爷,侯爷,不行了,快不行了。玉柯那儿里面好奇怪。”傅凉致听她娇声求救那处更加硬挺起来。
“你叫得倒是不难听。”说完便是一阵猛攻,趁着狂潮把玉柯送上云雨翻覆之峰。玉柯只觉自己一阵巨浪翻过自己,自己漂在了海面上。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洞房时高潮。
回过神来时已是趴在傅凉致胸膛上,浑身无力,气喘吁吁。
傅凉致顺势翻身把玉柯放于身下,把玉柯双腿抬起环住自己腰身便开始用力冲刺,直把玉柯冲顶得再次眼神迷蒙才把那精液尽数射进了玉柯穴内深处。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