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忘了时辰,侯爷生我气了?”
“我不是早让方圆去接你了,你这么不想回来不成?”
“侯爷冤枉啊,还不是侯爷整日不在家里,我没有人说话才会回去一次。”她说着拿出易池给她的香瓶,“这是哥哥让我带给侯爷的,这个小巧些带着方便。”
傅凉致嫌弃地看了一眼,“什么哥哥给的东西,不要。”
“这带着也没有坏处,侯爷最近不是又咳了吗。”玉柯不理他要不要,把瓶子交给了绣烟。“你在家里,没人说话?”他忽然小声说道。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她最近每天都在忙他的事,“要不,我找几个戏子来唱戏?”傅凉致想了想道。
“不了吧。”玉柯摆了摆手,戏曲是国粹,然而她不懂。“这样吧,等侯爷不忙了,我们出去走走?”
“真麻烦。”他叹了口气,“也罢,我也快完事了。”
“来,侯爷吃口鱼罢,饿坏了么?”她把鱼刺挑掉喂到他嘴边。“不要。”他下意识便是拒绝,吃个鱼他还是可以的。“就吃一口嘛。”玉柯使出了撒娇绝技。
“行了行了,我午饭都要吐出来了。”傅凉致虽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老实地吃了一口。
夜里,玉柯在腹部一阵抽痛中醒来,她一摸额头已经满是冷汗,这种感觉她以前很熟悉,再一摸果然血渗透了被褥,果然是初潮来了。
只是这次疼痛实在太厉害,她甚至忍不住要叫出声来。于是一边捂住腹部,一边摇醒了傅凉致。傅凉致从睡梦中醒来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见她整个人缩成一团。
“侯爷,我好痛啊。”她紧紧拽住他的衣角,已是连话都说不大声。傅凉致坐了起身,“怎么了?”只在月光里他还看不真切她的模样,“我…肚子……好痛。”她边说着还边嘶着气。
“你等着。”他摸着黑下了床,拿了一盏烛灯过来,“肚子疼是吗?”他拿着烛灯往下照,才发现她下身和被褥上都沾满了血,随即大惊失色。“你这是?”在他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症状。
“怎么会全是血,侯爷?”玉柯瞪大了眼睛,也是不敢置信一般盯着血迹,“你别慌。”他看她手发起抖来,便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他把烛灯放在床边,思索片刻道,“我帮你看看罢。”他也知道这听着不正经,可这种情况下他也别无他法。“啊?”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吃惊了一下忙道:“不…不行!”
“为何?你都流血流成这样了。不看看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他说着便要伸手去懂她的衣裳,“不行呐,要是看了…那儿不也要看到了…”她越说越小声,怎么一言不合就要看她沾满血的私处。
傅凉致本是一本正经,听她一说也不自觉想到了那去。“我是你的丈夫,你有什么我是没见过的。”虽然有些紧张,他还是动了手。
“把屁股抬起来些。”脱了一些发现裤子被她屁股压着,便开口让她动一下。玉柯也配合地抬起屁股,让他可以完整地褪下里裤。
褪下之后傅凉致还是禁不住心跳快了起来,玉柯也用手遮住了私处,又把双腿夹紧。他只能看见她两腿之间干了的血迹,白皙的肌肤上配着鲜红的血十分的刺目。
“把腿张开些。”即使是洞房的夜里他也未曾用如此柔缓的语气,把手搭上她的大腿,触及手是柔嫩一片,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如此感觉到她的肌肤。
玉柯不知是不是受到他语气的指使,也缓缓张开了腿。他便趁势将她双腿摆至大开,这下她的私处便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眼前。“别…别那样一直看着。”
即使只是一秒,她也想合上双腿,这个姿势确实太羞耻。傅凉致确实从未仔细看过她的私处,不禁起了想要好好探索一番的心思。“没事的,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