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光是那肉深的颜色,高高挺起的姿态便知道不好惹,吓得玉柯一时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看着二伯的棒子看呆了?”被她的神情再次取悦,傅怀谦将她扣在怀中,将那硕大又嚣张的肉茎放在她的阴户下。
谁知玉柯还未知如何回他话,那阴户缝中便喷出一股淫水,把棒身洗了个通亮,才喷完玉柯便腿抖了起来,膝盖一软两腿夹坐在他大腿上。
“唔唔,玉柯好丢人。”再厚的脸皮也会为这般淫乱的反应羞耻,玉柯干脆委屈了起来,湿起了眼眶。
“不丢人哈,二伯帮你看看怎么了?”对她的娇媚起了反应,傅怀谦此时只想赶紧肏晕这个敏感的女娃,不,要肏得她哭爹喊娘才对。
于是将她伏在自己身下,将她两腿分开,一根手指勾起一些蜜液湿润便朝着紧闭的洞口探了进去。刚透开紧致的前段,湿热滑腻的穴肉便紧紧贴了上来,一颤一颤地仿佛在欢迎他一般。
“嗯~嗯,手指伸进去了,哈…我怎么了?”被袭入的手指探访穴肉深处,玉柯控制不住就想留住这根指节。
“里面紧紧吸着我不放呢,看来是想挨弄了。”傅怀谦边说边弯起手指抠弄穴肉上方,将那处凹陷处肆意玩弄。“啊~那儿~嗯啊不行。”那儿正是敏感处,玉柯经不起逗弄扭起了臀。
傅怀谦却趁势又放入一根手指,两根齐入,已经把穴道填的满满当当。“也不知道松不松得开,你这小穴这么紧,致儿肏过你几回了?”
被他这般提问,玉柯又是难堪,结结巴巴说出只有洞房一次。傅怀谦又是惊讶又是了然,体内一阵血气涌起,大棒跳动了两下。又问道:“一次?”
“是……”玉柯咬住了一根手指,又羞又愧。
傅怀谦却一把抽出了两根手指,带出了不少淫液滴在床单上,惹得玉柯叫了一声。他目光凌厉,又显现出看不清的神色,说了一句:“浪费。”
还未反应过来话中意思,那阴穴肉便被他掰开至两边,腰身贴近一挺便把那肉茎一挺捅了进去。
然而尽管玉柯再湿滑,始终尺寸悬殊,才挺入半个头便喊了起来,“太大了二伯,等等呜。”
傅怀谦茎身未能进入,卡着半个头不能动难受至极。一把将她亲住,任由她两手抓紧他的背部,坚定地挺着下身入穴。
每进一寸,玉柯都会唔唔叫出身,却被他的口舌堵住,直到整个龟头进去,傅怀谦才松了一口气。前端进去了后面也就容易,他一下子便把整根捅到了底,紧紧抵着她的子宫口。
玉柯的穴道从未被开阔至这个大小,一时的不适和傅怀谦的强硬让她有些无助,眼泪稀里哗啦便留了下来。
“乖,别哭。”知道自己吓到了她,他边轻琢她的小嘴讨好,边用手轻柔地揉捏她的腰腹想她放松下来。“不疼吧?”
“不疼。”玉柯说不出怪罪的话,只好抽泣着回道,身体被充满的感觉还确实地在。“全部进去了,没事了。”傅怀谦边哄边慢慢晃动腰臀,一条结实紧绷的背线从他腰背延伸至臀峰。她赶紧抱紧了他的腰身,被撑开又被抽插她还是有些惧怕。
“啊啊,二伯…慢点。”然而身体却早替她适应了,已经开始自己贴紧肉棒律动,玉柯自然而然呻吟起来。却被傅怀谦嘲了一番,“明明是你越夹越紧,还让我慢些,口是心非不就是你?”
说完便动臀狠狠肏了一下,肏得玉柯七荤八素浪叫了出声。“我还怕你的穴刚捅开不能缓过来,你就是用夹着我不放报答我的?”
“不啊啊,不敢……了唔唔。”他的这番怪罪毫无道理,难不成不该夹着不成?可玉柯哪管的了那么多,自然先应了再说。
“罚你不准松开,知道了吗?”傅怀谦一副认真的神情,若不是他下身还深插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