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尿道膜部还有一圈环行横纹肌构成的约扩肌,这玩意还受人的意志力控制。林曲加讲到这里就会啧啧称叹,感概男人这玩意的精妙。

    太阳出来了,几束阳光穿过窗帘打在床头上,留白的脸被光线分割成几块明暗不一的碎片。留白眯着眼,半梦半醒地看着细小的灰尘在房间里舞动。今天不用去上班,因为下午他要跟同事魏大伟去苏州出差,早上用来收拾行李。留白按捺住下半身的躁动,翻起身来去卫生间洗漱。留白已经习惯了独居的生活,平淡寡味。他没有女朋友,自然没有性生活,即使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但是留白依然是独身一人。这是一套八十平的房子,留白已经租了两年了。卧室和客厅带的阳台都向阳,早上的光线很好,所以阳台上的几盆花长势旺盛。留白很精心地照料着这几盆花:有绿萝,水仙,有银皇后,有两盆平淡出奇的多肉,甚至还有一盆昙花。留白养花是受他妈妈影响。妈妈和姥姥都很喜欢养花,而且都养得很好,很美。两年来有几个小姑娘得知留白家里养着花,都借口看花来企图在留白的床上留下痕迹,但是她们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不是留白不解风情,而是他实在是对这些女孩提不起兴趣,顶多口头上开开玩笑,就更别提上床了。久而久之,人们都说留白是个同志,喜欢男的。单位里边也有此类风言风语,导致人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甚至财务室的孙姐听到后往地上啐了一口,骂了句“变态!”。留白倒是很坦然,不争辩不解释。他早就迎来了性格的冬天,情绪很少外显,都在心里头慢慢酝酿呢。

    留白早餐没吃,中午简单地煮了速冻饺子一并解决了,懒洋洋地看了一会电视,手机那头还是没收到“小金鱼”的回复。留白有点无聊,关掉电视,换好鞋,跨上单肩包,臂弯里搭上外套准备去单位找大伟。临出门时顿住身子,犹豫了一下又换了拖鞋,到阳台上用小水壶给几盆花依次浇了点水,这才重新出了门。

    到了单位,魏大伟躺在椅子上打盹,留白抽出一份报纸,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静静地等着。过了半个多小时,魏大伟仍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依旧打着鼾。留白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差不多到点了,于是出声叫了一句“大伟”,魏大伟惊醒,揉着鼻子才看清对面的人是留白,“哦”了一句算是回答。

    “该走了吧,到时间了呢。上了车你再睡呗。”

    “你来多久了?”

    “刚来。”

    “那赶紧走吧,你看我都等你半天了。”魏大伟边说边收拾包,把文件资料统统塞进去,末了又从抽屉里找出个小包装,夹在钱包里,装进上衣口袋。留白跟在他身后,走出科室。

    魏大伟高声打着电话,唾沫星乱飞,而留白坐在出租车的后排,脑袋靠着窗户,看着杭州远方阴沉的天一片死气弥漫,一棵棵行道树痛苦地战栗着,往车尾掠去。

    留白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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