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痉挛,两片花瓣颤动着,身子微微扭动。
陆重霜呜咽一声,双腿夹紧他的头,泄了身子。
长庚抬头,喷涌而出的淫液沾湿了下巴。他撑起身子,轻轻地将脸颊贴上主人的腹部,暖的叫人心口一阵紧缩。
殿下该睡了。长庚轻声说。一早还要上朝。
长庚可知我为何赐你长庚一名?陆重霜抚着他的长发,半阖眼眸。
不知。
我降生时天生异象,苍鹰击殿、太白经天,故而为母皇不喜陆重霜稍顿,缓了口气说。长庚也算是衬我。
太白经天,天下变,民更王。
长庚,此星现,兵起。
倘若吾这一生注定与兵灾相伴,那么就来吧。天命也好,异象也罢,都放马过来!本王不惧。
长庚一愣。
他轻轻咬牙,一字一句道:殿下若想反,臣等誓死相随。
陆重霜眯着眼看他忠心耿耿的模样,莞尔一笑。她拍拍长庚的头,哄一只小狗似的柔声说:乖,你不必心急这天下,迟早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