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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体微微一僵,压着她的一条腿,几下抽插后全射了进去。
待到从射精的快感中抽身,夏文宣第一件事便是探身去看她。他拨开被汗水浸湿的发,露出她沉静的面容。
双颊微红的少女不似以往那般高高在上,反而显露出与年龄相符的稚气。
陆重霜懒洋洋地睁眼,瞥他一眼,道:婚期定在暮春,可好?
好。
陆重霜沉默半晌,又道:你不必太担心,你总归是我的正君。
夏文宣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读懂她话中的含义。
想来她应当是知道沈怀南与夏家合作的事儿。
殿下他正意图辩解,却被重霜一根食指抵住微启的双唇。
说了,你无需唤我殿下。
夏文宣往后缩了缩,轻咳一声。青娘。
陆重霜微微一笑,拾衣起身。
要走?
不然呢?陆重霜反问。等夏宰相来捉人?
夏文宣抽了件外袍披上,又拽住她的裙衫,想往她身上套。
别说服侍女子穿衣,文宣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怎么动手穿过,一时间捏着裙衫的系带,手忙脚乱。
陆重霜止住他的手,笑道:别勉强,这不是你做的事。
正君有正君的用途,内侍有内侍的,这点她分得很清。
回到晋王府,天色暗淡下来,雅致的暮色被寒风从苍穹扫了个干净。葶花服侍她换衣洗浴,又遣人为殿下布膳,七七八八收拾完,已然天黑。
陆重霜尝着新炙的羊肉,轻飘飘地吩咐葶花:婚期定在暮春吧,下午才去见了文宣。
殿下果然还是更喜爱夏公子。葶花的语调里满是掩不住的欣喜。
他是我正君,我自然疼他。陆重霜道。毕竟正君是切切实实的夫君,只能有一个。
长庚默默听着,什么也没说。
入夜,按惯例由长庚贴身伺候。他逐一吹熄寝宫的烛火,抬起木杖将毛毡的防风幕帘挑下。今夜无月、无风,随着一盏盏明灯的熄灭,他逐渐被黑暗吞噬。
长庚,男子偶尔闹一闹是情趣,主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飘飘忽忽地传入耳内。闹多了,就惹人嫌了。
男子听闻,消瘦的身形微微一晃,如同隆冬收起羽翼的寒鸦。是,长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