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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殿下赎罪。
梳妆吧,无妗该等急了。陆重霜道。
长庚没再多言,毕恭毕敬地服侍她描眉梳发,口脂混入了奢靡的金粉,晨光下泛起薄薄的淡金。
等候的左无妗见陆重霜来,行礼后唤了声晋王殿下。
坐吧,陆重霜挥袖。让你去查如月与骆子实,可有眉目了?
有眉目,只是左无妗的视线划过一侧的长庚。
长庚,你先退下,陆重霜道。
长庚应声退离。
左无妗道:殿下相当信任那个阉人。
他是我的袖刀。陆重霜漫不经心地说。
左无妗道:殿下,按我们这些当刺客的行话,袖刀是最容易刺伤主子的暗器,它薄如月光,毫不起眼,又能在片刻间夺人性命。
喏话也不是这么说,陆重霜挑眉,目光颇为玩味。
左无妗垂下眼帘,知趣地改了话头:臣为骆氏特意去了趟益州,算是查清了他的来由。
你且说来。
骆子实出生不久便父母双亡,的确是个孤儿。可据当地的济病坊记载,送他去的女子自称是他父亲的友人,女子并非益州人,故而猜测骆子实也并非益州人。
这可就有意思了,陆重霜道。
不仅如此。济病坊称,她们每月都会受到一封来自长安的信笺,以及不少专门用于抚养骆氏的钱财,直至他年满十四。左无妗接着说。殿下,臣不敢断言骆氏与帝君的关系,可至少如月帝君或是于家,有一方的人一直在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