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主一脚,继而识相地往真正的衣食父母怀里跑去。
喵喵喵喵喵
兴许是常年流浪,晋王府里养的这些野猫相当会看人脸色,一旦嗅到最大的那个主子的气味就不要脸地靠上来撒娇。
成天喵喵叫。陆重霜俯身将它抱起,猫儿也乖乖地缩成四脚不让爪子挠伤殿下。
小人不知殿下驾临此地,望晋王殿下赎罪。骆子实的脑门几乎要磕到地板。
起来吧,陆重霜道。
她坐到主位,将这团小东西搁在膝头,食指戳着它毛茸茸的脑壳。
猫儿敢怒不敢言。
住得还习惯,陆重霜淡淡问。
习惯,骆子实赶忙道,托殿下的福,一切都好。
他像被爹娘捉到从家里偷铜板去买糖的小孩,规规矩矩地跪在陆重霜面前,两只手搁在大腿。
陆重霜又问:猫怎么跑你这儿来了?我记得原先是养在谛听阁的厢房。
突然跑来的,小人也不知缘由。骆子实有一答一。二饼是几日前突然跑来的,团子早些,上旬便来了。
他说着,低俯着身子冲橘猫招手,喏,二饼?是吧,二饼。
你居然有闲心给它们起名。
骆子实目光诧异:不起名,这么多只猫要怎么称呼?
就叫猫,陆重霜挑眉,不然?
骆子实微微鼓嘴,懂事地把话憋在腮帮子里。
行了,过来坐,本王有事问你,陆重霜边说,边将怀中的二饼交给身旁站着的长庚。
骆子实听闻,亦步亦趋地走去落座。
问什么,你答什么,陆重霜道,多半句嘴就等着去本王门前罚跪。
是,是。骆子实连连点头。
陆重霜道:我问你,你同如月帝君是怎么认识的。
如月?骆子实皱眉。你是说安阳寺的如月和尚?
是如月帝君,陆重霜心弦一紧,冷淡地纠正他,大楚朝的废帝君,被赶出皇宫,被迫代发修行的如月公子。
骆子实似是从不知道那安阳寺的和尚竟然是大楚的国父,浑身紧绷着,小心翼翼地复述陆重霜的话,您的意思是如月是大楚的帝君,是您的
父亲,陆重霜吐出这两个字。
居然会这样,骆子实呆愣地感叹,难怪您那日会在安阳寺。
他喃喃几句,忽而抬头望向陆重霜,眼中迸发出一种泛着光芒的热切。晋王殿下,如月帝君自称是家父的友人,小人自幼赖他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