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浑身疼。陆重霜笑了下。这七日可有大事发生?
有,葶花答,圣上因病不朝,太女代为理政,吴王有孕,刑部正在追查刺客的来由,侍卫队活捉的刺客被关在地牢,长庚在审。
审出什么没?
葶花摇头。
罢了,也不指望长庚。养条狗忠心就好,扔根骨头给他,他知道乖乖摇尾巴。陆重霜满不在乎的模样。你莫要告诉文宣我醒了,我等他回来再睁眼,他想当第一个瞧见我醒的人。
殿下,夏公子他葶花欲言又止。
陆重霜打断她:文宣是我的正君,他想做什么就放手让他做,要连这点威信都没,将来怎么当后宫之主。
是。
还有,我醒这件事,不容许传出去半点风声。要是被我发现有哪个奴婢多嘴,往后晋王府就只有剜了舌的仆役。
婢子明白。
陆重霜露出满意的微笑,沉住气,让陆照月再风光一会儿,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殿下怀疑是
陆重霜微微一笑,指腹点住葶花的双唇。她陆照月也不瞧瞧自己的模样,也配阴我。若没有我,突厥人早已经打到秦州了,哪还有她陆照月东宫三千侍君葶花,大楚离不开三位宰相,也离不了我。
殿下。葶花呢喃。
陆重霜发冷的右手缓缓抚摸她温热的面颊,悠悠然吐出六个字:本王欲杀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