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霜冷笑,忽然收回手,拿过革带抽向他的面颊,继而将他扔下床榻。
裹身的亵衣随之落下,蒙住他的面庞。
滚吧。陆重霜轻声说。
长庚毕恭毕敬地取过亵衣,对床榻上的女子重重叩拜几声,弓着腰悄声离去。
次日,陆重霜唤来葶花,命她写一封花笺给沈府送去。
是沈念安,沈宰相,还是葶花见她面色不佳,说起话来小心翼翼。
给沈怀南,让他收拾干净来见我。陆重霜看向铜镜,似是自言自语。我一向不大相信他那种人,不过旧人跟着我久了,总容易忘记本分,开始在我眼皮子底下作乱他那种有所图的奸佞小人,反倒让人放心。
葶花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不敢多言。
这件事你也要藏肚子里,尤其不能向文宣透露。陆重霜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