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 (十)

完,门口的青砖也渗了血。

    那受罚的奴仆瘫倒在地,死狗般不动弹,任人踢踹,唯独鼻孔还喘着气。

    行刑的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又是俯身行礼,冲长庚道:总管大人,这小子好像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

    长庚走上前,脚底板踩着暗红的青砖蹭了蹭。

    血已经干涸,估摸着得叫杂役来刷洗。

    抬回萧才人殿内。他淡然道。

    殿内陆重霜仍与今夜侍寝的赵公子玩棋。赵小公子显然没见过此等阵仗,两耳听着外头恰如闷雷阵阵响的棍棒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陆重霜扬起脸,微微笑着同他说:怎么,嫌外头吵?

    少年回过神,发觉这盘局已无胜算,便停下拨弄棋子的手,乖巧地摇头。

    过来,她仍是笑脸,那是一种天真且残忍的,甚至带点孩子气的微笑。

    未等少年有所动作,她白皙的手推开棋桌,猫儿般弓着身子朝他靠近。右臂环过去,下巴稍稍扬起,檀口灵巧地捕捉到少年的唇舌,兀得钻入。

    吻淅淅沥沥落在脖颈,陆重霜压上,扯开衣摆,露出半硬的肉根。她不急着去摆弄那物什,反倒居高临下地观察起他,指腹摩挲着他的眼角。

    少年红了脸,乖巧地反过来扶住她的腰,浅红的唇小口轻啄着她的乳尖,慢吞吞地含入口舌,再拿舌尖顶着乳头吐出。温热的吐息萦绕在柔软的双乳,令她清丽刚健的躯壳短暂松弛了下来。

    乖,插进来。她说着,手指没入少年的发髻。

    长庚识相地等屋内熄了声响,方才轻手轻脚地进屋奉水。

    夜深,凉风渐起,屋内的焚香熄灭了最后一点火星,煽情的香气亦随之渐渐沉落。他借稀疏星辰的微光,走到床畔,双膝跪地,脚底在木板上留下半个血印。

    她赤裸着,身侧睡着享用完的少年,隔一道半透的帷幔同他说话。

    我没说让你行刑。陆重霜低声道,听语气不似动怒。

    长庚这么做,让主人不开心了吗?长庚露出迷恋的微笑。

    她趴在床榻,小臂垫着右脸,斜眼瞧他。

    爬一圈,她冷不然道。

    长庚依言照做。

    他四肢着地,撅着屁股,低着头,极力学作狗的模样在她眼前爬了一小圈。

    叫。

    长庚压着嗓子,汪汪叫了两声。

    陆重霜捂着嘴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

    乖。她从帷幔底伸出一只手,朝他伸去,爱怜地抚摸了几下奴隶的头顶。还是和以前一样。

    主人长庚低语。

    耳畔隐有响动,他连忙闭上嘴,原来是一阵风过去了,秋风扫树叶的声儿透过窗棱,呼啦呼啦他安了心,小心翼翼地挨过去,一下一下,呵气似的亲吻她的指尖。

    主人,主人。他说着,唇瓣贪恋地衔住她的指尖,神情似是尝到了蜜。

    翌日天色微明,萧家小公子殿内的人才发现,昨晚主子派出去向女帝哭诉的侍从被扔在门前,腿断了半条,嘴巴咬掉了舌尖,又冻了一夜,发间结着细细的寒露。

    萧才人见了,顿时惶惶不安。

    他心想自己才得罪了帝君,又因一时嫉妒惹恼了圣人,如今怕是再如何扮乖都救不回来。殿内的仆从多是内侍府分派各宫的,荣华富贵全赖主子,这下见主子恐失圣宠,当即七嘴八舌地建议起来。

    小人听中朝相好的女官说,蛮人要将自家儿子嫁进来作卿士,一人哀叫连连,主子如今身份低微,帝君又对亲眷毫无关照之心,本想着,实在不行,有个本家的卿士照料。可眼下,卿士之位又要被蛮子夺走,主子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另一人道:我们主子可是萧家出身,是出过好几任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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