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我拿捏住萧才人,陪文宣演戏。大家这般有借有还,路才能走的远。
葶花主管那边,我们可还要再送信去敲打?
不必。我已吩咐过京兆尹,让她帮衬着处理此事,末了留一份把柄送来。夏鸢打开锦囊,摸索着鱼食,捏起一把。葶花在圣人身边做事,多得是用得着她的地方,她在心里留一处明白地儿即可。逼得太紧,容易狗急跳墙。
女婢垂首,是婢子愚钝。
我愈是着急要搞派别、搞对立,圣人愈烦心,朝堂里的某些人就愈着急,乱起来好,我根基稳,倒也不怕。夏鸢感慨着,又是一把撒出去。凭圣人的性子也不会真休了文宣,两人顶多是闹闹、吵吵,再给我施几次压。何况,文宣是她的结发夫君,她哪怕想休,朝堂里也多得是要死要活不同意的老顽固。
可惜苦了少爷。
这就算苦了,以后可怎么办?夏鸢忍不住笑。
说罢,她又道:倒是沈念安这家伙,突厥请婚分明不干她的事儿,居然都掺和进来了,太少见。
沈念安午间寻过她一回,大意是劝她在突厥请婚一事上退让几步,夏鸢心里诧异,面上依旧笑吟吟地同她打马虎眼。
女婢试探着答:兴许是承了别人的情。
同僚、同僚,亲的时候不得了,恨的时候又要把我杀千刀。夏鸢依旧是笑。我还是盼沈宰相能多当几年的老好人吧。
语罢,她提着锦囊一翻,鱼食尽数抖落,随后自如地掸去掌心碎屑,池塘翻涌,锦鲤如浪涛般纷涌而至,目光所及之处,灿若云霞。
人各有命啊。她轻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