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霜拔出铁叉,扔到一旁,转而跨坐在他腰肢,扇了他几个巴掌。
他眼前发黑,恍惚间瞧见她还在笑,笑得可爱又迷人。
上唇传来隐约的湿意,兴许是在流鼻血,他分不清。
少女衣袖间沉重的龙涎香压在他的身上,她双手捧住他的面颊,下滑,指尖勾住他的领口,再往下,戳到乳头,疼但酥,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滋味,沈怀南觉得自己简直成了她骑着一头猎物,因为难以反抗她的权威,反倒痴迷起她的虐待。
沈怀南,你是唯一一个,我既想要把你的舌头剜掉,又想狠狠干你的男人。她俯身,唇瓣蹭过他的耳垂,呵气如兰。
谢陛下盛赞。他话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