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年夏宰相险些要与我阿兄结亲,媒人来了几回,后头夏家不知为何又悔婚了果然,姻缘这事儿,难说。陈蒲若也随她露出淡淡的笑意。
夏宰相的婚事?哈,那可真是太早,沈念安道,那会儿我估摸着还在岭南作司马吧。
正说着,迎面突然刮起了风。
今年天寒得早,风一起,一阵接一阵直吹着来往行人的面皮,好似隆冬的清晨,拿一盆刚融的雪水洗脸。
陈蒲若脸迎着冷风,面颊稍有刺痛。她侧过脸,避开风刃,问起沈念安:您倒是没再纳小侍。
嗯,我嫌拖累。沈念安笑了下,眼睛低着,去摸袖口的褶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