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地在她身上徘徊。太白经天,是大凶之兆,加之如月被废,人人怀疑你并非皇室正统陆重霜,你是为自己夺的皇位!你要让自己千秋万代,当然会在乎。
语落,二人默然相对片刻,一派寂静,唯有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在彼此间起伏。
陆怜清,你何苦。陆重霜率先开口,垂眼俯视着不远处的女子,食指轻击膝头。
陆重霜,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你登基后,我蛰居在家,明哲保身,你囚禁阿爹,我半句不说,你暗中送他到佛寺,剃了头发,我也没去见过一眼。但我明媒正娶的公子在我的王府,被夫家人活生生绑走,我的孩子未足周岁就被夺走了父亲,甚至连那点妆奁钱都被卷走。陆怜清一字一句道。陆重霜,是你逼我的!你让我成了全长安的笑柄。
那是挺好笑的。陆重霜撩起一抹垂落的鬓发,缠在指尖,不紧不慢道。胆敢与我说这些,你就不怕死吗?
死?哈哈哈哈。陆怜清大笑。我难道是陆照月?放我去洛阳,陆重霜。否则,流言传得会比瘟疫都快,而你,往后千载,都将是杀姊逼母的篡位者。
又是一阵发颤的沉默,陆重霜的脸色忽晴忽雨,最终停在一个渐渐绽放的笑颜。
陆怜清,你记住,我的仁爱是有限度的。她道。我放你去洛阳,只因为你并非陆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