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倚孤城 (五)

长吁一口气,继而浑身力气抽干那般,拳头渐渐放松,低低同她说:青娘,我不是生你的气,是在怨我自己。

    怨自己做什么?难道是因为萧才人发疯,你心有不忍?陆重霜挑眉。

    不是,夏文宣心一颤,暗暗想她果真知道巫蛊案是夏家一手撺弄的局,心尖不免有些凉意,我敢同你逼宫,自然不会怕对萧才人动手。逼宫要死人,后宫,也要死人。我只是只是,怕你觉得我是为了母家背叛你。

    嗯,陆重霜罕见地耐下性子听。

    她倒也不是急性子的人,只是寻常对男子,不屑于听他们絮叨。故而后院里那些侍寝的公子,一要好看,二要安分,性子如何,并无所谓,反正她也没兴趣同他们闲聊,熄了灯火把人上了,多说一句她都嫌烦。

    青娘,我先前总在想,要是我不爱你,就好了。夏文宣执起她的手,递到唇边,唇瓣温柔地蹭着她的手背,近乎呓语般,说出这句心里想过太多遍的话。要是我不爱你,我就能当你想要的那种帝君那种,会为你挑许多懂事又美貌的少年郎,能把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让公子们和睦相处,从不嫉妒也从不犯错的帝君。

    可你要清楚,我肯与你谈感情,是你的福分。如此傲慢的话,从她嘴里吐出,却显得理所当然。犯错没关系,嫉妒也没关系,你是我的帝君,天生高他们一等。

    你明明最讨厌我们给你惹事。

    我作女帝,是为凌驾众生之上,开旁人终其一生也求不到的恩惠。陆重霜微微笑道。文宣,我是个严苛的人不假,但我愿意对你开恩,只对你一个人。

    真没办法,你算吃定我了。夏文宣叹息。青娘随便说什么都能哄好我,压根不用学哄骗男人的法子。

    陆重霜拉他的胳膊,挪了挪身,让他坐进来,自己则撑起身,侧身坐到他大腿上,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直勾勾望向他。

    怎么了?夏文宣一愣。

    陆重霜不应,将他压在身下,失血的唇瓣轻咬他白腻的脖颈。

    唉,青娘!夏文宣闷哼,想止住她的胡闹。

    不待他有所动作,陆重霜忽得面颊微扬,吻自颈窝一个接一个蔓延到他的唇。她启唇,微微含住他的上唇,继而舌尖探出,戳弄着他不停躲闪的舌。她的气息喷洒在夏文宣的鼻尖,是浓烈的香料,代表皇家的奢靡。

    夏文宣呼吸急促起来,手臂稍用力,推开她几分,唇瓣湿润。

    他抿唇,刚想爬起,陆重霜一使劲又将他摁倒,凉凉的两只手往衣襟里钻。

    夏文宣是深闺出来的贵公子,气力哪比得上骑马拉弓的陆重霜,何况他知道她患病,更舍不得使劲,唯恐将她哪里擦伤。他手臂搂住她的腰,忍着她一双手在小腹的恶意作弄,面颊微红,软着口吻劝她:别闹了,你还病着。再说,要是我现在陪你,你免不了被臣子们口诛笔伐。

    陆重霜手上不停,几下便将他扒了个七七八八。男人半硬的那物什夹在腿根,她身段起伏,一面吻着他的面颊与脖颈,一面慢慢蹭着,逐渐起了性,柔软的阴穴小口浅尝起前端。

    不行,夏文宣短促地呻吟,闷闷的。你病好了,怎么都行,唯独现在,万万不行!

    所以说你最烦人,陆重霜收手,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柳絮般轻飘飘在他脸上浮。

    夏文宣耳根通红,侧过头,修长的手指扯了下自己大敞的衣衫。

    不许穿,我冷。陆重霜蛮横道。把被窝捂热了再走。

    她卧病在床休养,发髻挽得松,没抹头油,经方才这么一闹,蓬松的发髻散下几缕。夏文宣替她捋上去,喉结微动,隔着薄薄的寝衣,难以自持地在她心口落下一吻。

    他自知拗不过,敞着衣衫,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她脸埋进被褥,同他说。我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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