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他凑近嗅了几口,问道。
我在左右手腕闻了一下,是身体乳的香气。又抓起头发闻了一下,刚刚在草地上躺了好一会,现在上面零零碎碎粘了些碎草,便带了浓郁的青草香气。
“你说哪个?我头发上是草的味道,身上应该是身体乳的味道,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问问。”钟杭弋捏着我的手腕带到他的鼻尖,嗅了嗅又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味道。”
接着便是长时间的无话,南玻他们去了许久也没回来。但也可能并不是很久,只是和钟杭弋在一起很不自在,他也不说话
“你来多久了。”我躺在草地上,找了个话题问他,也没想他回答,只是开口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
“比你们早来。”他学着我的样子躺在草地上,侧头和我说。
“哦。”
没话说了,我把头偏向另外一侧,不想看他。
“干嘛不看我?”他把手臂从我的脖子下面穿过,把我的头掰向了他那边。
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着急忙慌地坐了起来,转头无言地瞪着他。
夜色实在是深,淡淡的月色却照得他清逸非凡,比白日里添了一分风采。
他仍躺在草地上,把手收回去枕在脑后看着我。
“你突然坐起来干什么?”
“这样不好。”我回过头看着面前的湖面,明镜里倒影出了几颗流星,我抬头望天,可以看到枝叶剪影边露出的彗星光辉。
“有什么不好,你穿成这样大晚上的出来,不就是来猎艳的?”他坐起来靠在我旁边,手撑在我腰后的地面上,手臂若有若无接触着我的后腰,酥酥麻麻的。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衣服,是很正常衬衫裙,不过裙摆在膝盖上十公分左右,露出了小腿和一截大腿。
“我穿成这样怎么了?不就很正常的外出的衣服吗,这么就猎艳了。”
他没再说什么,只嘁了一声撇过头去。
这一声嘁是十足的轻蔑,气的我登时就作势要爬起来。
“你干什么?”钟杭弋一把拽住了我的上臂把我按坐在他旁边,皱眉问我:“说你也说不得了吗?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样子。就是今天没有特别出格,那平时呢?穿个吊带就出门,害不害臊啊,就想男人看你是不是啊?”
“我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啊,你这么关心我穿什么,你是不是根本就喜欢我?”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见不得你伤风败俗,我怕看见你就长针眼。”他把手松开,不再看我而是又躺在了草地上。
风带起他颊边的青草,他闭眼躺在拂动的草地上,月色洒在他面上,如玉如沦不可侵犯的样子。
我被他先前的话气的郁结,脑子一热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今天的衬衫裙半长不短,我便只穿了薄薄的一条内裤,此时坐在了他的腰胯上,立马感受到了他热而硬的隆起顶在了我的中心。
他被我突然的动作惊得睁开了眼,见着我坐在他的腰胯上,两手抓着他的腰侧,支吾着想要出声。
我下身前后磨了磨,腿心的鼓包变得更热更硬,我抢在他前面出声道:“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