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头,说不出完整的话。
“那就射在里面。”他继续动作着,似是要把他的话真正地执行。
“别…啊嗯…会…嗯…会怀孕的。”我断断续续的求他,却没让他停下动作,反而越发勇猛。
“好啊。”他一下下撞着我的腿心,眼睛微微眯着看我被他撞得看前后摆动:“我要射在里面了。”
“不要!”我的双手胡乱地推着他,试图将我从他的控制中脱离,却不能将他撼动分毫。
彗星在他身后的天幕上滑到了正中心,长长的尾巴带着彩虹的光晕,我被这有些刺目的光照得晕眩,连钟杭弋的身影都变的模糊。
钟杭弋挺动得越发激烈,随着他的节奏我也只能嗯啊叫着,伴随着他的一声喘息,他手拉着我的腰身向他迎去,用力地向我的腿心一撞,一阵暖流射在我的体内,向更深处流去。
我在此刻感受到深切的羞辱,不可抑制地哭了出来,双手不再抓着钟杭弋而是垂到了地上。
他缓缓趴在我的身上,软下来的物件仍然留在我的体内。钟杭弋把手插在我的发间,嗅着我的肩膀。
彗星在流星雨的造势中即将从天幕消失,眩晕感阵阵传来,我渐渐阖上了眼睛。
明天要去买药。
我讨厌钟杭弋。
这是我最后的两个想法。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却莫名到了宿舍床上,已经是上午了,阳光从没拉窗帘的阳台间扑涌过来,夺目得很。我抬起手挡着脸,发现我正趴在床上。
我从不趴着睡觉的,因为我觉得会把胸压瘪。
想到昨晚的事,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但我把我的反常归结于钟杭弋。毕竟若不是他,我怎么会随意趴着睡觉,还把胸压瘪了。
想着我便伸手去检查,入手却是一片平旷,别说B了,我又摸了摸确定,我这胸怕是变成了A-。
我惊得爬起身来半坐在床上,再次确认着。
我的胸呢?钟杭弋不会是个器官倒卖的贩子吧。那你倒是割我的肾啊,你割我的胸算什么英雄好汉。
依旧难以接受胸被人偷走的事实,我躺倒在床上,摸着胸怨念着。
“你这自慰方式牛批啊,不撸改摸胸啦。”一个男声从旁边传过来,我被吓得抬头循声望过去,却见一个清秀的男生正坐在对面床上戴着耳机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脸,仔细想了想。
这好像是钟杭弋的舍友啊,并不记得他的名字,只记得他是个和钟杭弋一样浪荡的风流汉。
想到钟杭弋我便生气,于是不留情面地质问道:“你怎么在我们宿舍?”
“我不在我们宿舍能在哪里,钟杭弋你睡觉睡傻了?”他把耳机拿下来,走下床铺坐到了我身边。掰过我的头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被我啪地一声打开。
“少动手动脚的,你在讲什么胡话。”
“钟杭弋,你大早上发什么神经?”他这次加重了语调,我一下子截到了这句话的重点。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为什么叫我钟杭弋。
“你谁啊。”我问他道。
“我是你爹。”他白了我一眼,转身往他自己床铺走去。
“你能不能好好回答,你们男生都不会好好讲话的吗?”我皱眉向他喊到。
“你们男生?”他停下脚步转头看我,三步并做了两步来到我床边,伸手便向我身下探去。
我被吓得想去挡他,却还是不及他的速度被他握住了下身。
我登时愣住了,这被握住的感觉很是奇怪。这同时让我意识到,我怎么会,长出了小钩钩。
那男生抓了一下便放开了我,重新回到床上戴着耳机听电视:“还以为你是女孩子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