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就要我自己去考。”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那我不去了。”他抱臂耍赖,道。
“不行,我拖也给你拖过去。”我不理他,继续看书,说着:“与其害怕考试,不如现在就好好学习,你这么聪明,肯定可以考过的。”
钟杭弋不知在想些什么,敛眉沉默,后道:“也是,还是要自力更生的,不然以后别人会说我是吃老婆软饭的小白脸。嘉广。你不要嫌弃我吃你的软饭,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脑洞着实很大,我不好打击他,只好点头应和。
钟杭弋的心情变换得很快,转眼便又开始咬着笔盖看题。
天色沉下来的时候我拉了钟杭弋出门,夕阳刚刚落下去,天边还余有晚晖夕照,我带他登车去了南山,夜色已经浸染东边的天幕。
拨开树丛灌木到了霁月湖边,这里地处偏僻正是万籁皆寂,我和钟杭弋坐到湖边,抱着膝盖沉默。
“我们现在要干什么呀。”钟杭弋出声,问我道。
沉静的湖畔被他打破,惊起了林中倦鸟。
我思忖着,开口:“就在这里等着吧。”
“坐以待毙吗?”他问。
“是按兵不动。”我回。
“我们要不要像上次那样做爱先?”他毫不避讳地讲出来,听得我一滞。
“不了吧。”上次和钟杭弋做爱的感觉有些诡异,再这样下去我总觉得我会弯成蚊香,只好拒绝了他。
“为什么不,我们要先发制人。”说着伸手就要拉我的皮带。
黑夜倾泻得很快,转眼间湖边便暗了下来,我拉着钟杭弋的手制止着他,也无暇顾及天色。
“快点呀,没时间了,程嘉广你到底想不想换回来?”钟杭弋的声音有些虚弱,手上的力气也小了。
“想的,但是也没必要做爱吧。”我三两下挣开钟杭弋的手,翻身把他压制在地上。
他的眼睛迷蒙着,似乎是累急了,他张嘴打了个哈欠,引得我也忍不住跟着打了一个。
“程嘉广,我好困,先睡一会,有事再叫我。”
“我好像也有点困,但是不省行啊,我们要打起精神来!钟杭弋!”我摇了摇他,被他一把搂住背拉到了他身上。
钟杭弋温软的手一下下抚着我的背,语气轻柔:“乖嘉广,睡了睡了,乖啊。”
他的声音像是催眠曲一般,我熬不住困意,随他渐渐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还在霁月湖边,夜色如墨深沉。
耳边传来交合的水声,我感受着,穴里正插着一根粗长的物件,眼前笼罩着高大的黑影,正架着我的腿挺动。
我伸手抚上我的脸,被眼前的人抓住了。他喘息着俯下身来舔着我的脸和手,哑声说着:“嘉广,我们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