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被他咬住了下颚舔舐:“好嘉广,答应哥哥吧,嗯?”
我迷蒙着眼,里面漫上由着身体空虚而来的水汽,闷哼着点了点头,便被钟杭弋放开了。
钟杭弋把我转身面对着他,压着我的肩让我蹲坐下去,他热烫的性器便拍在了我的脸上。
他伸出手握着自己的物件,在我嘴角戳了小戳,低喘着说道:“张开嘴,来。”
眼前的性器粗长,热气一层层地汹涌在我的脸面,我听话地张开嘴,下一秒便觉着唇间被塞进了他的龟头。
“好嘉广,嘴巴再张大点。”他的肉棒卡在我的唇齿,我不敢动作,忙听他的话尽力长大了嘴巴,他便扶着阴茎一寸寸的挺进,逐渐填满了我的口腔。
喉头被抵到了,我有些难受,忙伸手在他胯上挡着,不让他更进一步,却被他抓住了手,拉着到了他的腿间。
钟杭弋的性器粗长,此刻仍留了小半在外头。他拉着我的手握上去,摆着腰开始在我的唇间抽插。
我被他撞得前后动着,他便扶着我的后脑,向我深喉处挺进。
硕大的头部挤着我的喉头,堵得我呼吸不畅,嗯嗯啊啊地抗议着。钟杭弋听着稍稍退后了些,只在口腔内抽插挺动。
“嘉广。”他摸着我的头发出声叫我,我嗯的一声算作回应,下一秒唇颊便得了自由。
钟杭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推在树干上,捞起我的一条腿挺着腰便插进了我的腿心。甬道里的嫩肉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弄得抽搐起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贯穿着的棒身。
钟杭弋长叹了一声,蓦地飞快摆动着腰臀撞击着:“嘉广,哥哥要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