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把碗里的沙拉三两下全拨到嘴里,又急吼吼地把我拉起来,也不管我有没有吃完。
我本想再吃几口,便挣扎着不从:“让我再吃几口。”
“你这一盆子醋有什么好吃的,和我回去做题。”
钟杭弋把我的包抱在怀里,揽着我的肩膀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紧抱着我急吼吼地往回赶。
路上等车费了些时间,钟杭弋在我脸上啃了几口,痒得我往他身边离远了,他拉下脸来又腆着脸贴上来,但只是安静抱着我。
到家的时候天黑了,他客厅等也没开就带着我往卧室赶,却是坐到桌前开始做题。
“过来。”钟杭弋坐正了,拍了拍腿喊我。
“干什么?”我问。
“坐我腿上,不然我坐不出题目。”
“到时候考试我也坐你腿上?”
“到时候我努力,但现在你先坐过来。”
他见我不动作,又稍微起身把我拉过去按到他的腿上。钟杭弋从背后搂着我,下巴靠在我的颈窝,我偏头看见他清澈的眼睛瞧着我又转回去认真看题,安静地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