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须臾又响起来靠近。
钟杭弋拿起手机问我道:“这么早打电话给我干嘛?想我了?”
“有一点。我主要是昨天你给我打电话没接到,今天来问问你那么晚打电话干什么?”
“没什么,昨天江南用我手机给你打电话,想问问你们聊得怎么样。”
“聊得不错啊。”我笑道,听筒里又挤进江南的声音:“钟杭弋的甜心宝贝你好啊。”
“江南怎么这样叫我?”
“嘿嘿,这个是我给你的备注。”
我脑子里默念了一遍甜心宝贝,一股恶心感涌上来,我抵住上颚憋住,还是直言道:“钟杭弋,这个备注好恶心。”
“哪有?我觉得特别恰当。”
“好吧,你说恰当就恰当。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今天考四级呀。”
“那你昨天复习了吗?”
“算是复习了吧。”
“什么叫算是复习了?”
“他在DOTA里面学习了很多英文知识。”江南扯着嗓子的叫喊传过来,听得我无言以对。
钟杭弋听我沉默有些慌张,又道:“我觉得我稳了,嘉广你等我载誉归来。”
“行吧。”我无奈,听他这样说心里的把握更少了,只觉得他怕是又要扑街,却又不好实话实说打击他的积极性。
我看了眼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就开考了,赶忙催促钟杭弋道:“你快去考场啊,你先试试专用耳机能不能听到声音,调到听力台,记得别调错了。”
“知道了。”
“专用耳机可以插自己的耳塞式耳机的,那个大耳罩子很热,你记得自己带个小耳机。”
“嗯嗯。”
“2b铅笔和水笔带了吗?多带几支替芯。”
“都带了。”
“阅读理解记得我教你的方法,作文记得三段论,别自己瞎写。”
“知道的,我今天特别稳。”钟杭弋的声音听起来胸有成竹。
我忍不住疑惑问他:“你怎么就这么自信了呢?你买通考官还是同场学霸考生了?”
“我是那种人?我昨天刷了两套题,对了好多,我肯定稳了。”
“但愿但愿,我努力保佑你。”我听着钟杭弋的话觉得他的四级考试已经凉了三分,只能这样乞求着,把他的考试寄托给上苍。
听筒那边传来关门声,我便知道钟杭弋已经准备去考场了,又叮嘱了他几句便挂了电话。
起床的时候有些头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下腹又有些坠痛,我去上了个厕所缓解了一下,发现生理期提前几天来了。
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再热了几片面包吃了,刚下肚没多久又全吐了出来。
我摸了摸自己出着虚汗的额头,回想了一遍昨天自己饱着肚子疯狂运动,想自己应该是得了急性肠胃炎。
肚子里虽然还空着,我却什么都吃不下去,生理痛伴随着反胃恶心,又去了厕所好几趟,却总不见好转。
熬到了中午实在难受,肚子饿得抽痛,我只好强撑着去了医院。
挂了号到医生科室外面等着,大概十来分钟就轮到了我。
我大概说了说自己的病情,又说自己正是生理期,医生问了几句给我开了药,我道了谢便去药房配了拿走。
路上经过生煎铺子被那边的香味吸引过去,买了两盒生煎回去,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吃。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一点,我出了电梯门就看见钟杭弋可怜兮兮地蹲在门口,怕是四级失利了。
我上前去在他的注视下开了门,轻轻踢了踢他让他和我进门。
钟杭弋却仍蹲坐在地上,伸了一只手要我拉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