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确不曾听母亲提起这个人。
既然她母亲不曾提起,就表示这根本就是个路人甲。
[或许是因为妳还小吧。]子静的母亲去世时,她还年幼,所以有很多事不知道也是理所当
然的。
对杜少博的话子静只是笑而不语。
对子静的不噢,杨少博并没有放在心上。
[王伯母已经订好了餐厅了,就是两天后在燕河旁的餐厅。]
燕河是都城外的一条大河,也有人说它是守卫都城的母河,它的源头从南疆一直流到北海
去,是一条横跨了整个国家的河流。
从都城到燕河坐车至少要两个小时,以前的她或许不在意,但至从知道怀孕后,她连杜家
的大门都不太想出去。
更何况怀孕前三个月正是需要小心的时候。
可是子静还来不及拒绝,杨少博就说了。
[我知道妳对薇薇不会有好感,对她的母亲也跟着排斥。但是薇薇现在在医院里,很可能
过不了这一关。所以妳就去见见王伯母,就当看在她曾跟妳母亲交好的份上。]
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是子静冷血,而是她见识过王薇薇眼中的疯狂,如果她现在去看王薇薇,就算她重病在
床也会迫不及待的跳起来想要掐死她吧。
她跟王薇薇不会成为朋友的。
至于王薇薇的母亲,如果她真的是她母亲的朋友,那么她母亲去世了那么多年,她为什么
从来不曾出现过。
凡事见面三分情。
如非必要子静并不想要跟杨少博有什么不愉快。
[我不知道王少夫人为什么要见我,但是我这几天身子不适,不太适合出门。]
或许是心理作用,这几天她醒来时就吐了一蹋胡涂,什么东西都不想要吃。
杨少博根本就不理会子静的拒绝。
[妳要知道杜家跟王家有好几十年的交情了,就算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杜元帅能接受
妳怎么冷落王家吗。]
如果是以前子静不会理会这些。
在宁家数百年的家世面前,王家算什么。
但是她怀孕了,以前她可以不在乎的事,现在她不能不在乎了。
轻咬着下唇,子静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会准时赴约的。]
只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内心充满了不安,似乎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