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弱到什么地步啊,居然连我这么一个弱女子都打不过。]
听子静这么说,陈爸的脸都红了。
今天子静穿了一件淡绿色的洋装,那双手指纤细柔美,上面半点伤口跟瘀青都没有。
如果她真的打了他的儿子,那么她的手多少也会有些瘀青破城才对。
陈柏翰的脸都绿了,承认自己被一个女人打,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但他身上的伤的确是子静打的。
[妳还在狡辩。]真是满口谎言的小贱人。
跟子静比起来,陈妈当然相信自己的儿子。
子静看向外婆。
梁二奶奶看向丈夫。
梁二爷看着镇长跟自己的大哥,还有陈爸跟陈妈以及陈柏翰。
他年幼时跟陈家的老头也是朋友,只是他后来去念书时才离开镇上,而这一走就是
几十年。
十年前他带着儿女回来探亲,那时陈老头已经病了好几年了,那也是他们见到的最
后一面。
那天子静回来时告诉了他们陈柏翰的事,本来他想看在跟陈老头儿时情谊的份上,只
要陈家人没找来,他就当没这回事好了。
但现在陈家不只是找来了,居然还污蔑子静打伤了他家的儿子。
他的外孙女他了解,就算陈家的儿子再不中用,但他毕竟是个男人。
子静那有那个本事能打伤他,然后身上还一点伤也没有。
本来他还想帮陈家留着面子的,但看陈家媳妇这个样子活像要撕了子静似的。
果然是慈母多败儿。
[子静妳去把东西拿出来吧。]
子静点点头离开了客厅。
梁大爷一脸不屑的看着陈家人,再他看来这事根本就是陈家人再说谎。
但是镇长在此,他也不能说什么难听话,毕竟陈爸也是镇长的得力助手。
不过他们梁家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当初镇长之所以能成功上位,他们梁家也帮了不少
忙。
[你们这个儿子还真是要好好的补补了,口口声声说是我们家的孩子打伤了他,但我们
家外孙女手上连点破皮都没有,真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家的儿子是不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
用啊。]
[梁大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陈妈简直要喷火了。
[我有说错吗。]梁大爷一脸的不屑。
[你们梁家真是欺人太甚了。]打了人不道歉,还这样讽刺人。
梁家真以为他们陈家好欺负。
[是你们陈家欺负人吧。]以梁大爷的身分本来不该跟陈妈这种晚辈起争执的。
但他弟弟一家才刚回到镇上不久,子静又是个女孩子,他那能让人欺负到他们梁家人
的头上。
[你…..]
[闭嘴。]陈爸喝止了妻子。
[你没看到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还要我闭嘴。]陈妈已经气到口不择言了。[我
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窝浪废,只会看着我们母子被人欺负。]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现在在外面,陈爸真会一巴掌朝妻子打过去。
陈爸脸色铁青的看着妻子。
儿子被打他也很心疼,但是看子静那个样子,谁会相信是她打了他们的儿子啊。
陈柏翰看着梁大爷爷,鼓起勇气的说:[我身上的伤真的事被子静打的。]
[子静为什么打你。]就算真的是子静出手打了他,那总要有个理由吧。
不过他说什么都不相信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孩子,有本事把陈柏翰打成这个样子,而